今日,被家人催得有些郁闷的庄大小姐,正巧王姑娘来找她逛街,便趁机出来散散心。这一趟出来的值,终于让她遇到足以匹配自己的男人了!
庄大小姐手的圆扇挡住半边脸,一双俏眸躲在后面细细窥视着。看那俊美男子低调却不失华贵的衣着,通身流露出的气派,出身绝对非富即贵。
镇陌生的面孔,身份贵重,又跟东山村余家小丫头认识,应该是那个领了皇命来唐古镇的阳郡王了。阳郡王是靖王的小儿子,正宗的皇亲国戚。如果能够入得他的眼……庄大小姐两腮布满红晕,双眸荡着秋波。
“余姑娘!我正要去房府拜访,不料在这遇到了你,真是缘分呐!”庄大小姐叫住了垂头丧气跟在阳郡王身后的余小草,施施然地走了过去,那姿态如弱风扶柳般,很有风韵。
余小草抬起眼皮,诧异地看着庄大小姐。她什么时候跟这个如骄傲的孔雀般的庄大小姐有交情过?
看到她眼波流转,总是往阳郡王身飘,心才恍然,暗骂道:这个小郡王,没事长这么漂亮做什么,招蜂引蝶的!
“不知庄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余小草笑眯眯地打量着庄小姐,心品评着:这姑娘长得不赖,身材更好,像熟透了的蜜桃似的。是脾气大了些,不知道小郡王消不消受得起!
庄大小姐偷偷瞥了一眼阳郡王,见他目不斜视,好像没看到她这个人似的,心暗恼,强自撑着脸的笑,道:“最近家有贵客要来,想问问你们家西瓜还有没有剩余的?”
镇的西瓜早半个月前停卖了,家要有西瓜的话,谁还留着不卖?这个借口找得也太瞎了吧?余小草暗暗撇了撇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西瓜早卖完了,连田里的瓜秧都扯掉种番薯了。咱们唐古镇有特色的东西不少,你可以提前预定珍馐楼席面,招待贵客……”
庄大小姐瞪了她一眼,心道:找你说话不过是接近阳郡王的借口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叽叽歪歪没完没了。
好心提醒却被瞪的余小草,摸摸鼻子,心念叨着:好心被雷劈!
“走了!磨蹭什么呢?”阳郡王略带不耐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地不愿意给庄小姐,便大踏步地离开了。
余小草朝庄大小姐抱歉地笑了笑,便小跑着跟了去。朱俊阳没好气地对她道:“睁大你的眼睛,别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余小草嘿嘿一笑,打趣道:“小郡王,您也看出庄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啧啧!没想到你整天黑着一张脸,还挺吃香的。出门逛个街,都能有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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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草,伺候爷更衣,爷要出门!”
“为什么更衣的活也是我的?你屋里不是有好多丫鬟吗?”余小草抓狂,洗脸、梳头、吃饭,有时候还得在小厨房做他指名要的菜肴,现在又让他伺候换衣服,真拿她当丫鬟使唤了?
朱俊阳一脸嫌弃地扫视了母妃指派来的丫鬟,目光冰冷如雪:“爷不高兴让心思不纯之人伺候,爷觉得恶心!”
丫鬟们闻言,面色煞白,流着冷汗,跪趴在地,身体直哆嗦。这些丫头都是靖王妃精挑细选出来的,身段和模样都是府里较出众的。靖王妃想着小儿子都十七岁了,也该是知道人事儿的时候了,便选出几个来给儿子做通房丫头。这事虽然没有明说,可丫头们心里都明镜着呢。
小郡王虽说性子清冷些,可模样俊俏,身份贵重,又得皇信任,将来肯定前途无量。能给小主子当通房,将来若是生下一男半女,母以子贵,侧妃什么的不要想了,郡王的妾室也是丫头们很好的出路了。
为了这个通房的名额,丫头们私下里明争暗斗不说,更是时不时地往朱俊阳身边凑,想要多露露脸儿,博取好感。殊不知,朱俊阳的特殊能力能够清晰察觉到从她们身传来的强烈欲望,心生排斥之感,宁可自己动手,或者刘总管伺候,也不让那些别有所图的丫鬟们近身。
手臂受伤后,朱俊阳便理直气壮地指使起余小草来。他虽然感知不到余小草的心理,可她身散发的味道,能够给他安心宁静之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怜的余小草被临时拉了壮丁,每天被指使得吱哇乱叫。她充满活力的样子,让朱俊阳死水般的性格荡漾出微波。自从认识余小草后,朱俊阳身边的人,尤其是靖王妃,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改变。这是她喜闻乐见的。
此时的余小草,犹作垂死挣扎:“你不喜欢丫鬟们伺候,不是还有刘总管吗?”
站在一旁抱着看戏心情的刘总管,突然间躺枪了。他自然不会破坏主子的“好事”,收起脸的笑容,郑重其事地道:“主子,您一早吩咐的事,奴才这去办!”说着,好像屁股后面有人撵他似的,急匆匆地出了门。
一早吩咐的事现在才去办?骗鬼呢!!玩我是吧?
余小草撂挑子了:“我是你们请来帮小郡王你治伤的,怎么说也算半个大夫吧?你们是这么对待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大夫的?从今往后,休想让我做大夫职责以外的事!!更衣什么的,更别想了。我又不是你家丫鬟!”
朱俊阳见小猫儿彻底炸毛了,便示弱装可怜:“好吧!爷自己换……”
说着,僵直着双臂,从衣柜取出一件衣衫,把它平铺在床,背过身去,用直挺挺的右臂努力去戳床衣服的袖子,一下、两下……衣服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手臂怎么也伸不进去。
余小草看着小郡王满头大汗的模样,有些心软地从床拎起衣服,胡乱地给他套在身。朱俊阳眼露出得逞的笑意:这丫头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知道她会心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