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赌了!”
杨辰再度眉头一挑,暗道这杜老三倒也算是个硬汉,只可惜前半生走上了歪路。
再想踏出时,却搭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杨辰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笑道。
“走?走去哪里!”
就在三人准备转身时,赌场里侧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杨辰眉头深深皱起,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赌桌最后一排的帷幕后正鱼贯走出十几名彪形大汉,各个肌肉爆棚,很显然不是白龙那等货色可以比的。
为首是一个年纪大概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怀中搂着一个妖艳女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边走一边阴柔道:“赢了我们赌场的钱,还劝退了我们赌场的首席赌王,年轻人,你就不想表示一下吗?”
“怎么,输不起,想打架?”杨辰似笑非笑的盯着来人,眼里却是一片冰寒。
那阴柔男子轻轻摇头,接着露出一个迷人笑容,接着道:“我不想打架,留下三千万,我送你出去!”
“我若是不呢?”杨辰垂下眼帘,把玩着手里的三张a,语气淡漠无比。
“那你怕是得留下点什么东西!”阴柔男子摊了摊手笑道。
“是吗?”杨辰也跟着一笑,旋即玩味道:“我倒是试试?”
在杨辰最后一个‘试’字落落下的一瞬间,手中的三章扑克牌瞬间而出,几乎以一种比子弹还快的速度直奔阴柔男子而去。
那阴柔男子只觉得自己耳边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接着感觉脖子一凉,两片扑克牌分别擦着他细嫩的脖子两侧飞了出去,随后狠狠钉在了后方桌子上。
另一盘,则是如激光一般瞬间将他手中的高脚杯平整的切下了一半。
紧随而来的,是杨辰那依旧不温不火的声音。
“其实比起赌博,我更擅长割破别人的喉咙。”
这话一出,杜老三心里当即咯噔一声,暗想这小子难道还有什么手段不成?
其实不光是他,就连四周众人都连忙擦亮眼睛,等着看杨辰还拿什么来翻盘。
就在此时,周老三猛地感觉自己鼻孔中一阵搔痒,下意识的就是一个喷嚏。
其中一滴唾沫星子不偏不倚落在他面前的一摞筛子上,就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原本就颤巍巍的骰子巍然倾倒下来。
“不!”
杜老三心里一惊,连忙伸手想要扶一下,然而杨辰却是比他更快一步,随手抓起面前的扑克牌弹射而出,一把拍在杜老三的手上。
此时的筛子已经完全倾倒,最上方的那半个筛子直接扣了下去,一瞬间从六点变成了零点。
骰子最终定格在十三点,此时杜老三再想扶,已经来不及了。
“杜老三,你输了!”
杨辰眼皮也而不抬的淡淡道。
直到杨辰话音落下,四周众人才终于纷纷回过神来,没借给杜老三钱的人纷纷惊叹世事无常,而借给杜老三钱的人,却是一瞬间有种掐死杜老三的冲动。
心说你特娘的没事打什么喷嚏呢,就算要打,就不能稍微偏一点?
这下好了,一个喷嚏打没了三千万。
此时的杜老三已经宛若疯癫,口中不住的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这不是真的,我不会输的!”
杨辰收起桌上的一大堆现金钞票,看向杜老三的目光中不带任何怜悯,淡淡道:“杜老三,多行不义必自毙,当你将别人坑的家破人亡,走投无路时,可曾想过这一天?”
这话一出,四周众人都沉默了,能出现在这里的,固然有着一些中下层富豪,但更多的还是一些不大富裕的小康家庭,仅仅是因为第一次赌博,便被杜老三这等人骗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么多年,他们见证了无数人家破人亡,如今被杨辰这么随口一说,他们原本麻木冷漠的心又都仿佛是被唤醒了。
是啊,赌术一途,跟本没有永远的常胜将军,你可能会赢千次万次,但到头来只要输一次,就会倾尽所有,眼前的杜老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许多人望着手中的还未出手的筹码,默默走到前台决心不再碰赌,还有许多人想起了自己当初深爱,却因为赌博而离开的妻子,心里更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