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这个孩子还真是懂事,虽然有些可惜,可是知道自己投错了胎,却知道给自己的弟弟让位。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与此同时,被众人以为伤心过度从而不见外人的某位王爷,却秘密的现身在某个山庄里面。
这个山庄灯火通明,丫鬟们端盆子的端盆子,烧水的烧水,十分的热闹。
那是因为他们的主子要生了,而他们的男主子也终于赶了回来,山庄里面的下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的男主子。
此时就有人好奇的盯着眼前这个身材颀长,可是容貌却是平淡无奇的男人。没有想到,这位就是他们的夫人的丈夫,实在这个山庄的主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为了配合白桃演戏,为了把儿子给摘出去,李景寒不得不同意了母子两人的意见,那就是金蝉脱壳。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同意,因为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那么很快就会有其他的男人来扮演白桃的丈夫这个角色。
某人自然是不愿意,所以只好同意了,可是谁知道把那臭小子送过来之后,妻子竟然正好要分娩了。
虽然说一切都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李景寒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看到她惨白的脸,还有半眯着的眼睛,李景寒紧紧抿着嘴唇,就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坐下来,又站起来,来回走动,又上下交替着自己的手,目光紧紧的盯着房门。
他长那么大,还真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回想起来,自己第一次那么紧张怕是还在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父皇还在。
他曾经听说,母亲分娩的痛苦几乎是被人生生的把肋骨打断那种痛,可是里面的女人却为了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两次。
第一次,他甚至都不知道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而按理说,生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可就容易多了。
可是谁知道,这一次竟然是双生子,双生子的生产更加不容易,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是难产,若是难产了,就有可能母子俱陨。
李景寒紧紧的闭上眼睛,一双狭长的桃花眸第一次失去了风采,上下嘴唇微微发抖,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样的心情,让他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安康醒了过来,为了配合病死,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苍白,不过现在已经缓缓的恢复了血色。
“娘,阿娘怎么样了?”
李安康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同时,通过轻微的改变之后,他也和原来的容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眼睛还是那样的一双眼睛,鼻子也还是那个鼻子,嘴唇更是那种嘴唇,只是轻微的调整,就让他跟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李景寒没有说话,李安康的目光也仅仅的盯着那屋子。他跟阿娘的计划一实行,就是将近三个月,阿娘的肚子却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只能是先在京城把孩子生下来。
面对那让阿娘吃苦的男人,李安康的眼底多了几分愤恨和厌恶。李景寒很显然是发现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当初你也让你娘这么痛苦过……”
李景寒微微眯着眼睛,在李安康的心口扎了一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屋里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李安康吓得小脸更白了,不过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愧疚,愧疚自己让阿娘也受过这样的苦。不过李安康随即反应过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也不会有自己,阿娘也不会吃这样的苦头。
如果能让阿娘不受苦,自己消失不见,这又算的了什么?父子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总算是传来了嘹亮的孩子的哭声。
恭喜恭喜,是一对龙凤胎,是龙凤胎!这龙凤胎是吉兆,前朝皇室也曾经有过一对龙凤胎,那个时候,那名生下龙凤胎的妃子直接被力排众议立为皇后。
只可惜,那对龙凤胎后来夭折了,龙死凤生,不是什么吉兆,而那位皇后也被罢黜了。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也能够感觉到这里的人在面对龙凤胎的时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