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跟白家的恩怨也被人给挖了出来,就说当初许光跟白桃原本是亲梅竹马,就因为白桃被人欺负了,所以许家悔婚,差点把人给逼死。
后来那江氏虐待自己的两个儿媳妇儿,结果导致两个儿媳妇儿相继都死了。
原来不是许光克妻,而是因为江氏这个当娘的欺负儿媳妇儿啊。
江氏直接就被气得晕了过去。
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她的脑子也有些不太清楚了,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去报复白家了,就想去邻村去把儿媳妇儿给娶回来。
证明自己根本就没虐待儿媳妇儿。
可是崔家的人和江家的人听到这样的事情纷纷上门来讨说法,要说自家的闺女儿如果是自己命不好,他们作为亲家也不说什么了。
但是如果是江氏这个做婆婆的虐待媳妇儿,那就说不过去了,他们都是不肯的。
而江氏已经说好的那寡妇直接就没见着,没过多久就听说那寡妇已经嫁人了,而且连聘礼都没要。
气得江氏直接吐了血,躺在了床上。
白桃听到这样的消息,眉头皱了皱,她其实也没有想致江氏与死地,毕竟她是许光的亲娘。
看在原主和许光的情意的上面。
但是白桃很显然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人言可畏。
毕竟许家可不是什么有钱有数的人家,再加上有人巴结他们白家,自然是把江氏往死里整。
这年头,落井下石的事情不要太多。
所以这件事情发展成这样还真的是出乎了白桃的预料了,她让身边的丫头去找许光,给了丫鬟一碗水,让江氏喝下去。
许光这才意识到江氏是因为得罪了白桃。
他的表情格外的苦涩,那小丫头却是一个激灵的。“我家夫人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世上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也多的是阿谀奉承之人。请你们好自为之。我们家夫人吩咐了,这碗水是她求了高僧得来的符水,请你娘喝下去,自然就会好了,以后记得多行
善事。”不是白桃装逼,而是在什么地方,自然是要做什么事情。
识时务的人当然是讨人喜欢的。
白桃摆了摆手,“赖婆婆起来吧,大家都是乡亲,不用行这样的大礼。”
赖婆子一听,脸上就带了讨好的笑容,“夫人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们卑贱之人跪一跪不碍事的。”
白桃也不是真的跟这婆子平起平坐,所以她这么说,白桃也算是直接过去了。
“坐吧,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
赖婆子又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白桃身边的丫鬟一眼,白桃看了她一眼,然后示意那丫鬟先退下。
赖婆子这才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一遍,罢了还义愤填膺的说道:“那江氏也太过分了,这么编排夫人!”
那表情就仿佛江氏冒犯的是她一般。
不得不承认,这赖婆子就是一个小人,是真小人,往往,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可爱多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劳烦赖婆婆走一趟。”
白桃说着,就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出了一块碎银子,赖婆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白桃把那银裸子放在了桌上,赖婆子想伸手去抓,但是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实在是太脏了。
再看人家的手,白嫩细腻仿佛上好的玉一样,这么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赖婆子没有读过书,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就她看来就是她在镇上的那些名贵的银楼里面的上好的玉都没有这个丫头的手白啊。
这么一想,赖婆子心里也跟着叹息,这样的闺女儿当初要是真的配给了自己的儿子那才是吃亏的。
做亲娘的都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赖婆子当然也不例外,哪怕是她儿子就是一个无赖,地痞,在家也不干活。但是在赖婆子的心里他就是最好的。
但是此刻,赖婆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或许真的配不上眼前这个丫头。
的确是配不上,不过配不上也没啥好自卑的,他们这样的人,卑微到泥土里面。只要能活着就是上天的恩赐,她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一点自知之明赖婆子还是有的,不跟江氏一样,分明就是一个不讨好的泥腿子,还真的以为自己的儿子跟天神似的,还要跟白家逗。
之前赖婆子也觉得江氏这人不自量力了。但是见过了白桃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