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蔬菜的滋味儿之所以不一样,那是因为有泉水的浇灌,事实上白桃也的确是证实了这一点。
这泉水若是取出一部分来那也是可以让外面的蔬菜变得更好的,那就是说这个泉水是不一样的。
白桃也没有时间想太多,就直接拿了碗,用意念取了水,紧紧的握住了冯白荷的手。
“你一定要坚强,你还有自己的孩子,你还有孩子,你要坚强,来我们先喝一口水。”
冯白荷仿佛是抓住了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
因为不管她怎么想,白桃都没有理由害她。钱秋草是年纪太小了,而且她本人木讷,根本就什么用都没有。
偶尔就是说句话都是不敢的。
所以冯白荷也挺后悔的把这个丫头带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表妹,冯白荷也不好说把人给送回去。
钱秋草每个月拿的都是梁家的银子,她外祖母可高兴了,舅母也是高兴坏了的。
如果说这个时候她无缘无故的要把钱秋草给送出去的话,钱氏和柳氏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冯白荷只抿了一口水,只觉得这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冽。
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疼得太厉害了,喊得嗓子都哑了,所以这水的滋味儿才格外不一样一点。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口水刚刚喝下去,肚子就不疼了。
而下身也没有垂坠的感觉了。
她赶紧把剩下的水都给喝了下去,安心的躺好。过了好一会儿,肚子仿佛还动了一下。
冯白荷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孩子在肚子里给自己安慰似的。她的心里一暖。
冯白荷纵然性子不好,可是女人总是有几分天生的母性,在这样的母性面前,不管是多么丑恶的,性子不好的女人也都会带着几分慈和。
过了好一会儿,门忽然之间被大力的踢开了。
“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冯姨娘的肚子疼你们竟然无动于衷?竟然不去请大夫?我们梁家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啊?”
梁彩蝶带着梁员外闯了进来,梁彩蝶一边怒骂那些丫鬟,一边使劲儿的往里面瞅。
也不知道这个小贱人的孩子掉了没有。
她可是下了猛药的,相信那孩子早就没了,不过证据早就被她给毁的干干净净的。
她当然知道白桃跟冯白荷这所谓的姐妹情淡薄的就跟白开水似的。
也正因为这样,才能够达到她的目的。
才能够让她爹觉得是白桃要害了冯白荷。
“你怎么样?”梁员外看见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冯白荷,也吓得冷汗直冒,也不是说他对冯白荷多么在乎,关键是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
也可能是他们梁家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丁啊。
“老爷,多亏我了这姐姐,我没事了,刚才我跟姐姐说着逗趣儿的话,怎么忽然之间就肚子疼起来。我才知道大小姐把这院子里的人都给赶出去了。说是不能打扰我们姐妹说话。”
“也幸好我姐姐是个好的,她给我按了两下,我觉得好多了。”
“爹,我,我这也是好意啊!”
白桃似笑非笑的看着梁彩蝶,就知道这是她搞的鬼,可是她这也太沉不住气了。
如果她沉得住气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不说话。
不过这也让白桃意识到这梁彩蝶的段数其实并不高,只是小姑娘小小年纪,心思却着实是恶毒的。
冯白荷虽然自己找的,可是也不容易啊。
梁彩蝶被白桃看了一眼,下意识的有些心虚,不过她愣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白桃又看了一眼梁员外,这梁员外可不是小孩子,他一个人撑起了整个梁家,若是说是一个傻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梁员外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跟自己的女儿计较。
他是比较现实的,他更关心冯白荷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说这个孩子能保住,自然是最好的。
可若是保不住,那么梁彩蝶就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说哪怕是梁员外知道这孩子是梁彩蝶弄的,他也不会重罚。
毕竟如果孩子没了,梁彩蝶就是他的独生女了。
这个时候大夫来了,赶紧给冯白荷看了一下。“咦?”那老大夫忽然之间轻咦了一声,梁彩蝶的脖子都伸长了,恨不得他说出这冯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