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白桃忍不住冷笑,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人,姐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你目瞪口呆。
“我就不信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冯建林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有些恼羞成怒了。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堂姐就是一个愚昧无知的妇人,还是一个婚前失贞生下孩子的有辱家门的妇人。
可是没有想到她男人竟然回来找她了,还带了一大笔钱,还在造房子!
这都是村里人跟他说的,当然也不乏有酸溜溜的语气亦或者是羡慕的语气。
但是在冯建林听来那都是一回事。
这个让他一直一来看不起的堂姐竟然发达了。作为一个自认为清高的文人,冯建林子自然是不屑与之为伍。
生怕被自己的同窗耻笑。
可是他也知道自家的情况,亲大姐冯白梅嫁了镇上的一个货郎,家里开了一个山货的铺子,但是嫁人之后就对家里不管不问,找她借钱也是一顿奚落,平时倒是喜欢显摆。
而二房除了泼辣的冯白杏那都是软包子,这是全家人一致的认识。
所以他心里还有一些窃喜。这不,见家人迟迟不回就立即赶过来寻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便宜。
“咱们大夏以孝治天下,堂姐你这么说未免也有些过分了。”这个时候一个男子的声音朗朗而起,冯白桃目光就落在从门口走进来的一身长衫的冯建林身上。
目光不由一缩。
这个冯家最难缠的人物来了,这个冯建林虽然说在学问上没啥大的建树,考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考上童生,可是架不住人家狡辩天下第一啊。
每一次都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偏偏他自己还不认为是狡辩,冯家一家人还以他为傲,真真是把书都读到了狡辩之上。
不过这种穷酸秀才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道貌岸然,那就让她一层一层的撕下他那一层虚伪的君子皮!
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何为孝?”
冯白桃目光灼灼,有些咄咄逼人,冯建林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冯白桃这个模样,在他的印象当中,这位堂姐的存在感那是相当的薄弱的。
毕竟长房有他跟大哥两个日子,而二房只有一个独子。
而爷奶对他们长房更加重视这样的事情他当然清楚。
不过都是占便宜的事情,在学堂不用下地干活,穿最体面的衣服,用最好的东西,穿家人都舍不得穿的衣服,自然比在家里下地干活,粗布麻衣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