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他刻意练习过，每次他脸上表情不一样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也会不同。他板着脸的时候，嘴唇是抿成一条直线的，给人严肃的感觉，玩味的看着谁的时候，一边嘴角微微向上提起，要笑不笑，配合那眼神扫过来，让人莫名心虚，或是羞涩，这个时候看他心率会莫名加速

虽然自己也没弄明白为什么。

可当他表情放松时，一眼扫过去，感觉他的嘴角总是噙着淡淡的笑意，虽然他本人并没有要笑的意思。

穆筱暖后来发现，就算遮住顾司琛的脸和眼睛，光看是看他的嘴唇，也能清楚的分辨出他的情绪。

又因为他情绪变化反复无常，穆筱暖曾怀疑顾司琛的双重人格，让人有种分裂的感觉。

回忆起他每个表情的变化，穆筱暖的手指落在了他的唇角，每想到一个表情，她就用手指拉出一个搭配那表情的弧度。

很快，她就玩脱了。全然忘了顾司琛现在还在睡着，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把人惊醒。

她越玩越开心，随着他的表情越丰富，穆筱暖笑的也越开心。

而最致命的是穆筱暖都是在脑海里回忆他脸部和眼神，两只眼睛只顾着盯着他嘴唇上的变化。

所以，她就连顾司琛什时候睁开眼睛了都没发现。

“呵呵。”

不知道又想到了一个什么表情的变化，穆筱暖一时没控制住，笑出了声音来。

所有的表情都用嘴角的弧度预想完了，穆筱暖突发奇想，“不知道他哭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没见过他哭的样子，所以想想不出来，不管什么样的表情，都觉得很别扭，哪怕是他的缩小版小猴子的哭脸。

这可把穆筱暖为难了。

一方面，她很想看看顾司琛哭泣的表情，一方面她又身不得他真的哭出来。

两边拉锯战，最后还是后者胜利，她悻悻的放下手，颇为遗憾的嘀咕着，“还是算了，以后脑补好了再来试。”

穆筱暖以为这是在梦里，说话也没有只在心里说。

于是，就在她已经退缩时，一只手大手突然截住了她的手腕，“宝贝儿，你这样不厚道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穆筱暖整个人都整懵了，她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不知何时睁开眼的顾司琛的眼睛。

没有窘迫，只有不可思议“咦，你居然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