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经济发展而论,静安市实在算不得什么高大上的城市,相比起帝都魔都一类,相差的还是太远,好就好在一点,交通流畅。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不分伯仲。
刘宽操着自己的大众车,一脚油门淹没车流。
“宽哥,你车库里那几辆跑车怎么不开啊,那么帅。”洪凡雅问道,他可是惦念那几辆跑车很久了,不过虽然拿了本,但是一名实打实的马路杀手,刘宽可不敢让他碰车,车坏了无所谓,要是再惹出点麻烦,那就完蛋了。
“车能开就行,要那么骚包干嘛。”刘宽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回答。
“哦。”洪凡雅怄气,撇了撇嘴。
刘宽也没搭理她,问了一句成诗“成老师,地址告诉我一下吧。”
“金山路2546号。”
得了地址,设定好导航,刚想沿着预定路线出发,就听到背后的洪凡雅一声咋呼。
“宽哥宽哥,你看,跑车!还逆行!”
刘宽一看,可不是么,价值上百万的法拉利,亮银色车身,引擎听起来马力十足,一看就是什么富家子弟的座驾。
奢侈腐败的资本生活让刘宽狠狠地啐上两口,什么玩意儿,虽然他很羡慕,但是腐败就是腐败,不能容忍。
那跑车的姿态也是极其嚣张,哪怕是逆行也是马力十足,四周一堆车辆纷纷绕道,生怕来个撞车事故。
彦看着越来越近,刘宽也猛打方向盘,打算避开,但不知那车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朝着同样的方向移动了些许。
“宽哥,这车,怎么好像是冲我们来的。”洪凡雅惊愕的问。
不说还不知道,一说刘宽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这时候还没发现点端倪他就是傻子了,一辆跑车笔直的在逆行道上横冲直撞,唯独遇到他连连转向,这要说没点猫腻,恐怕他自己都不相信。
梁老的去世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旧约因为这帮上一代的大人物而存在,梁老的离开便意味着新时代的开启,一些顺理成章,只是让刘宽没有料到的是,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刘宽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如今的江南是一副什么样的状况,在梁老死讯传开的那一刻,有意的无意的,恐怕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动。
旧约,新王,是荣耀,也是累赘,因为永远有那么一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干掉你以达到上位的目的,当年他年轻气盛摘得了这个头衔,后来离开也算是不了了之。
“梁家自梁老出事的那一刻,就出现了两极分化的状态,你要相信,没了梁老的压制,梁虎恐怕不会安分。”郝锐言道。
梁虎?刘宽有些如梦初醒,狠狠的拍了一把额头,这些日子以来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险些忘了这件事。
梁家与韩家因为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定下了不知所谓的婚约,以韩梦琪和梁家次子梁虎为主人公,不过梁家接连梁凤求助以及梁若文开口帮忙他算是了却了与梁家的恩恩怨怨,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积怨已久的梁虎。
江南的风雨欲来让刘宽罕见的正了行,微微撇了一眼成诗的方向,看到女孩儿依旧羞涩的脸颊,他苦笑连连,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这个世界上,为难男人的,大抵是成为禽兽,或者是禽兽不如两件事,于是乎刘宽今天遇到了第三件。
他属于禽兽不如,还未遂!
我靠,这日子怎么过。
“那什么,刚好我也要出去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尴尬的转移话题,刘宽像是做贼似的朝外走,刚打开门就发现两个听墙根的小脑袋。
六目汇聚,三人都有些傻。
靠!
刘宽简直想要去死了,洪凡雅这丫头他还可以理解,毕竟这丫头最近在他面前越发的无法无天,张青什么鬼?自家那个人畜无害,整天受欺负的受气包小丫头这是要进化还是怎么着。
刘宽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你俩干嘛呢。”翻了个白眼儿,刘宽背后那叫一身冷汗,幸好特么的干柴烈火没烧起来,不然指不定捅多大的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