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帅扬了扬唇角:“还记得孙明吗?”
“记得。”我微愣了一下,孙明让我想起了乔诚那个王八蛋。
“他被抓了。”叶帅看了我一眼:“他的确杀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福利院的孩子,在去街上买小吃的时候被孙明盯上了,猥亵并杀害,一般按照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杀过一次人的凶手,就算他现在躲了起来,但终有一天他还是会出现,因为那种杀人的感觉让他迷茫又刺激,所以他还会再出手。幸好你们发现得及时,没有让孙明再给别人带来伤害的机会。”
“这就好,案子是破了,可那位老教授的五万块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他。”那钱孙明一定给挥霍了,现在我又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把钱还给他,其实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谁想却听到叶帅道:“你还真信乔诚的话,他根本就没跟教授借过钱,那钱是他自己的,也许在某种程度上,他只不过是想要在你面前表现得自己英雄救美有多努力而已,你想想,连钱都可以开口跟自己的教授借,那不是显得自己很看重你吗?”
我苦笑一下,没错,当时自己真傻,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还以为乔诚有多喜欢多重视我,结果……原来他最想要的是我这条命。
……
五分钟后。
我们到达村子口,局里很重视这个案子,现在叶帅愿意出手,他们求之不得,自然在我们还没去的时候就跟相关人员打过招呼了,所以我们下车的时候就见村子口站着一个皮肤呦黑,身形瘦小的男人,上前来便自我介绍说他就是村长。
把车子停下,我们跟着村长去了受害者家。
这个村子因为是城边村,而且靠近s市的原因,村民生活水平还算不错,可以说有三分之二的人家都盖起了小洋楼。
只有余家,当我们走到他家门口时,要不是村长说这是他的家,我真不相信这残垣断壁里居然还有人住。
两间破旧的墙上裂着大口子的小平房,屋前的小院里堆满了数量种类不明的垃圾,院墙更别说了,倒了半拉,整个小院凄凉得像一个生命垂微的老人。
小小的卧室内,红色纱缦凌空飞扬,无根而起的风轻轻抚动玉蝉的秀发,此时的玉蝉柳眉倒立,一双杏眼怒视着我:“曲念,大人这般疼爱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对他?”
“……”我愣,我做了什么?
“大人为了不让你难受,想去嗔魔门讨回你的朋友,如今到好,他这一去被人暗算受了重伤,你居然还要招唤他出来,你不知道阳间之气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吗?到好了,还要他留下来,留下来只会让他伤上加伤,大人痴情,原是多想留下来陪陪你,可如今……。”
玉蝉雪白的脸庞上流下两行清泪,愤愤看我道:“以后没事少来烦他。”
‘他’字还在空中回旋着,玉蝉身形一晃,就见一股红烟在南宫烈身体周围环绕着,眨眼之间,床上的南宫烈不见了,他被玉蝉带走了。
我心里沉沉一空,茫然而无措的看着窗外,他为什么要为我付出这么多,堂堂一代冥界之王,居然会降尊为我这个人间小女子冒险!玉蝉的那半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可如今……可如今怎样了,南宫烈会消失吗,会死吗?
急忙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来跑到窗口对着夜空大叫:“玉蝉,玉蝉,你告诉我,他会怎样?他会怎样?”
没有人回答我。
寂静无声的夜色悄悄侵食着这个城市,楼下路灯亮起桔黄的灯光,我看着漫无边际的天空心里阵阵失重,南宫烈,不管怎样,你一定不能灰飞烟灭!
……
“怎么了?”
车子掠掠前行,车窗外,毛毛细雨把一切打得湿答答的,像是给天空蒙上一层灰色。
我心情低落,因为南宫烈的事,一整晚没睡好,此时也提不起神来。
我们今天开始着手调查那个案了,行出s市后,我一直靠在车窗上呆看着车外的风景,大脑一片空白。
叶帅扶了扶后视镜,问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