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冰舞一听这话,赶紧应下:“好,让皇兄费心了,我这就让人去帮苏大人准备一个座位。”
“恩。”貊秉烨应下,又看了苏绯色一眼,这才大步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见貊秉烨离开,苏绯色终是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不是费脑,而是
觉得这个男人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你看到了吧,我皇兄就是这么完美的一个人,有才有德,有勇有谋,对什么人都好,也深受大臣和百姓们的爱戴,只可惜”貊冰舞看着貊秉烨离去的背影,语气里皆是叹息。
好似貊秉烨不能当上太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情一样。
而苏绯色也只得在心底冷笑一声。
完美?
完美的人渣吗?
如果是,那还真挺完美的!
见苏绯色迟迟没有答话,貊冰舞也自觉没有意思,转身就朝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朝苏绯色说道:“既然皇兄让本公主给你准备个座位,那本公主就让人搬张椅子过来,让你坐在本公主的身旁吧?”
虽然貊冰舞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将功劳全部挂在了貊秉烨的身上。
毕竟她一介女流,是当不上太子和皇帝的,所以她们一家的希望都放在了貊秉烨身上。
只要貊秉烨好,那她们的后半生便无忧了。
“不必了。”没想到她的话音才落,苏绯色立刻接下。
“不必了?”貊冰舞诧异的转过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苏绯色笃定说道,说罢,又指了指站在宴会厅两边随时待命的宫人:“既然贵妃娘娘没有邀请我,也没有准备我的座位,那我就按着规矩来好了。”
“按着规矩来?”貊冰舞不明白苏绯色这话的意思,看了眼苏绯色指着的宫人,这才极其不确定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这些宫人一样站着参加宴会?”
“不然呢?贵妃娘娘没有邀请我,我不请自来已经够出格了,如今若还要自己再搬个椅子坐到公主身边,只怕”苏绯色讥消一笑,却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听见这话,貊冰舞立刻松了口气,貊秉烨的眉头却微皱了皱。
有夫之妇?
对了!
差点忘了。
苏绯色在没来齐国之前,可是宋国的九王妃啊。
呵,九王妃。
说好听了是九王妃,说难听了
不就是一个宦官的妻子吗?
虽说这玉璇玑当年权势滔天,不容小觑,可如今
终究是没落,连武功都被废了。
这么一个只能整日躲在公主府里,让自己夫人出来抛头露面的废物,又怎么配得上苏绯色这么一个才貌并重的奇女子呢?
想到这,貊秉烨的眼底立刻闪过了一抹讥消,嘴角却温和的勾了起来:“真是辛苦苏大人了。”
虽然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苏绯色却很清楚貊秉烨的意思。
他是在说玉璇玑配不上她,她跟着玉璇玑辛苦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微臣不觉得辛苦。”苏绯色的脑海中快速浮现出玉璇玑那张风华绝代的妖孽容颜,终是轻笑接下。
配不上?
这得有多无知才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对于玉璇玑,齐国的人越无知越好,毕竟
笑?
苏绯色从头至尾都没有真心的笑过,可如今竟然因为说起玉璇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