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苏绯色的眼底快速闪过了一抹诧异,但很快,这诧异就变成了了然。
她还记得在东厂看到过的颜泠皇后画像,玉璇玑的倾城容貌像极了画中的颜泠皇后,这样的他,又该如何去见齐国皇帝呢?
只怕见了,他身上的秘密也藏不住了。
不过
这么一想她还真有些好奇。
要是齐国皇帝见到了玉璇玑,会是什么反应。
但好奇归好奇,她所做的一切,还是以玉璇玑的安全,以尊重玉璇玑的心意为基础。
所以想明白了这一点,苏绯色立刻开口:“那九千岁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可一定得藏好了,别让人抓走。”
她故意用开玩笑的口气,就是不想让貊冰舞注意到这件事情。
颜泠皇后离开齐国的时候,貊冰舞还未出生,再加上颜泠皇后已经成为了齐国的一个禁忌,连颜泠皇后所创的舞都没人敢跳了,更何况是放着她的画像,所以貊冰舞并不知道颜泠皇后的长相。
可如果让她发现了这个秘密
又或者说,是让她背后的齐国皇子,发现了这个秘密。
后果不堪设想。
断云毕竟跟了玉璇玑这么久,所以一看玉璇玑和苏绯色的互动,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不再多问,而是朝苏绯色点了点头:“王妃放心,属下已经竭尽全力办好赈灾的各项事宜。”
“办好赈灾的各项事宜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若是有人问起你们的来历,你们便说是你家小姐让你们来的,至于问你家小姐究竟是谁”苏绯色转头看了一眼貊冰舞:“就答,小姐说了,做好事不必留名,她只是一介女流,能为天下苍生,为百姓出一份绵薄之力,她便心满意足了。”
普天之下应该也只有她如此大胆了。
众人能想到的,玉璇玑自然也能想到,却好似早习惯了苏绯色的伶牙俐齿,连惊讶都没惊讶,更别说是生气了。
反而一脸认真的抿了抿唇:“原来在王妃心里本督是头猪啊?”
“我可什么都没说,九千岁又何必自己乱承认呢?”苏绯色无辜的摊了摊手,心底却忍不住打鼓。
因为玉璇玑越是没有反驳,越是顺着她的话说,就越表示他已经有反驳的方法了。
否则岂会如此的从容镇定?
果然,苏绯色的话音才落,玉璇玑立刻接下:“那本督真要感谢王妃不嫌弃,愿意当这个管猪婆了。”
“管”苏绯色被玉璇玑说得,险些闪到了舌头。
管管猪婆?
她?
听起来好像是她管着玉璇玑,好像是她赢了,可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难听?
“怎么?王妃不承认?”玉璇玑见苏绯色说不出话,眉眼一挑,立刻戏谑追问道。
“我”苏绯色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玉璇玑逼入死角了。
承认,她便是管猪婆。
不承认不就等于不承认她是玉璇玑的女人?
玉璇玑不打死她才怪!
想到这,苏绯色赶紧转移话题:“既然九千岁自愿请缨,留下来赈灾,那桌子,你也留下来,一方面看护璇玑身上的伤口,一方面处理宜城疫病的问题,以你的医术,要对付这小小的疫病,相信不是问题,至于药材上面有需要的,只管开了方子让断云去取,还有般若和英博,你们两也留下来搭把手,赈灾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的人手颇多,除了要控制疫病,还需要填饱百姓的肚子,维持治安,以免因为赈灾而引发骚动争抢,务必要伤亡人数降到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