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侧脸，看到却是滚落到草坪之上的霍尊。

“霍尊——”她双腿已脱力，因为急着跳下来，也是摔到了地上，“霍尊，你还好吧？”

他面色苍白，已然是精疲力尽。

他隐忍着痛楚，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拉住了她的手，薄韧的唇勉强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你好，我就好。”

萧潇死死咬着唇，不让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她怎么能因为霍尊一点点的小恩小惠，就忘了曾经他给的伤害？

心中的感动，登时烟消云散，恨意卷土重来。

……

在去医院的路上，霍尊就因为疼痛晕了过去。

到了医院后，霍尊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他小腿上本来就有伤，这次从马上摔下来，小腿再一次骨折，医生说他的那条腿再也无法正常行走了。

他就是用那条腿踹在了她的肚子上，踹死了他们的孩子。

谁能说这不是报应呢？

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三个小时，霍尊才被推出来，中间他醒了一次，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不要走。”

后来，他又昏迷了过去，但还是抓着她的手不放。

她被折腾了大半天，累得趴在他的床沿睡了过去。

霍尊一睁开眼，就急着找她，看到她枕在他胳膊上睡着了，那一刻，他的心便安了。

另一手细细抚过她的睡颜，眼底笑意深邃而柔软。

她眠浅，被他这么一碰，她就醒了过来。

眨了眨惺忪睡眼，只见苏醒的霍尊脉脉含情地凝着自己，她脸一红，问道：“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他摇头，仍旧那么注视着她。

她撇了撇脸，起身又问：“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他又摇头，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

“哪里也别去，就坐在这里，让我多看你一会儿。”

就这么被他盯着，仿佛被他看穿了一切似得，她的心有些不安。

“霍爷，今天……为什么救我？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的那条腿废了，今后可能再也无法行走，必须依靠拐杖和轮椅。”

他的声音微沙却很平静，仿佛他的腿于他来说丝毫不重要。

“为了你，值得。”

曾经的她何尝不是甘愿为霍尊付出一切，哪怕查出胃癌，也依旧想生下他的孩子。

年少时期，和霍尊相处的那些美好时光一帧帧放映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