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应该净身出户?
想到这种可能我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我承认我的公公婆婆对我不算差,但他们并没有好到我可以视为自己亲生父母的程度。
如果我和靳阳是正常的婚姻关系,我可以承担我该承担的所有责任,赡养两老。
可靳阳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很抱歉我绝不可能答应!
他为了他的父母可以一点情义都不讲的赶我走,那我的父母呢?我的人生呢?他是觉得我还年轻,还可以再嫁,所以他就可以完全无视我吗?
越想我越是冷笑了起来,但这些情绪我必须先抛在一边,我还得查明白靳阳到底是什么病。
虽然给我的线索很有限,可脑海里却在没来由的冒出某一种病来。
靳阳是个gay,而且在gay的那个领域里,他玩的很开放,完全不似正常时候的谦谦君子样。
既然如此,那他会不会是得了……。
想到那种可能,我不敢置信的瞪大起了双眼来。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得那种病?这要是的话,那他还能治得好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可靳阳的反应却无疑在告诉我,我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对的。
否则的话,他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卧室,为什么要将和我的生活用品全部都分开来。
“难道现在的靳阳他也有着一丝悔恨吗?他并不想让我也变成和他一样吗?”
越想我越觉得可怕,我连忙拿起了手机给靳阳拨通了电话。
只是刚打过去,电话那头就回复:“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跟着我又继续打,但不管我打多少次靳阳的电话都没有开机过,也或者他已经把我的电话设成了黑名单。
不过他一定会回家的,不然的话他没必要换了大门的锁!
看着那因为洗衣机而绞碎在一块的纸团,我本来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下意识的就把它给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随后我就把那一件件的衣服清理干净再晾晒起来。
等着弄好了后,我也感觉到有些累了。
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我想歇一会儿,至少情绪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的冲动。
缓过了一口气,我就打开了电视想消磨点时间。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的去看着垃圾桶里面,除却我不知道的那一面,靳阳在生活中有时候比我还讲究。
他很少在口袋里放东西,而且刚才的那纸张看着有点像是文件纸,还挺厚的呢。
想到这里,我又走到了垃圾桶旁,将那一团纸给拿了起来。
只不过纸破坏的太严重了,想要弄清楚也太难,我就随便挑了一些比较大点的碎片看了起来。
可是刚找到第三片的时候,在那纸张上就有着“医院”两个字!
靳阳口袋里的东西,居然会是一张医院里的单子。
是检查单?还是开药的单子?从纸张的质量来看,似乎像是检查后打印出来的。
靳阳是很少去医院的,他的身体也一直不错。而且这几天也没看到他有生病的迹象,既然如此那他去医院做什么?
难不成是去看了男科?
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他要是想去看男科的话,那以前就跟我一起去了。
再者上次出差之后,靳阳也没有彻夜未归过,更不像是受了伤才会去医院。
但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一张来自于医院的单子无疑勾起了我的疑心。
我在拼命的拼凑着那一张纸,可是因为被水打湿又被绞碎了的纸张字迹已经很模糊了,更别提拼凑的事情。
可我不甘心,我一定要从这张纸上获得更多的信息,说不定我能在这里找到靳阳是个同性恋的证据。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脱离这桩恐怖的婚姻,而我也能够获得我该获得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