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月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刚才太着急,忘记了自己还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内衣,被阎霆轩炙热的目光盯久了,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阎……阎少,人家还没洗澡呢。”
“不怕,正好我也没洗。”他说得极其缓慢,仿佛调情一般。
沈新月呆在那里,整个浴室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看样子这澡怕是没办法舒舒服服地洗下去了。
想起上次也是,阎霆轩也是这样擅自闯了进来,把她折腾得够呛。
不过这次,她可不要像上次一样被动了。
沈新月眼波一转,抿嘴轻笑,似乎忘记了阎霆轩的存在一般,缓缓将双腿重新滑入水中。
赤足在浴缸里溅起水花,白皙小巧的脚腕在水中若隐若现。
“阎少,帮人家拿块毛巾过来好不好?”她娇滴滴地朝他撒娇。
毛巾恰好就挂在距离阎霆轩不到半米的地方,他长手一捞便将毛巾拽了下来,走到浴缸边。
刚要递给她,正在这个时候沈新月突然失去平衡往外一倒,一把搂住了阎霆轩的腰,柔软的身体宛如曼丽妖娆的蛇缠了上去。
这一招百试百灵。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阎霆轩也只是愣了一下便欣然接受了她小小的恶作剧,拧了拧她的下巴。
她的肌肤一直都非常光滑细腻,刚刚沾了水后,更是柔弱无骨,感叹间女人又搂紧了几分。
“阎少,人家今天见到方少了。”她故意在他耳畔说话,“计划进展得十分顺利,照你的吩咐让他带我找时间带我去他家了。”
不过片刻,耳朵果然红了。
这个时候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阎霆轩莫名升腾一股火气。
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他的身上贴了贴。
“你是在向我邀功?”他俯视着眼前的女人,“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嗯?”
她松开他的脖子,捞起挂在一边的手提包,折身进了客厅,一抬腿就看到正目瞪口呆的徐姨。
“徐姨。”沈新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跟她打招呼。
徐姨红着脸咳了两声:“我、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有看见。”
若是徐姨不提,或许她还相信徐姨有可能没看到,故意强调她没有看到,就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
不过看到也没什么。
她已经厚脸皮惯了,什么礼义廉耻都和节操一起一股脑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阎霆轩对她的态度直接决定了下面人的态度,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见阎少对她好了很多,那些人的态度也从原来的不咸不淡,到如今每次见了她也纷纷主动行礼。
徐姨更是一天三次问她还需要什么,往她房间里搬的东西已经快要塞不下了。
“徐姨,我先洗澡。”沈新月伸了个懒腰。
一听她要洗澡,徐姨便道:“浴室的水管坏了,可能暂时没办法使用,我正要去花园喊人来修呢。”
主浴室的水管坏了吗?
这么不凑巧。
沈新月歪了下头:“没关系,我去阎少卧室洗就是。”
平时徐姨和佣人们用的浴室在他们底下一层住的地方旁边,只能从花园后面的路绕过去,沈新月没去过,从这里过去也麻烦。
加上她偶尔图方便也会使用阎霆轩卧室的浴室,所以也没在意。
当她拿上睡衣和换洗用的内衣,进了阎霆轩卧室的浴室的时候,压根没有注意里面有没有其他人。
阎霆轩的浴室,又怎么会有其他人。
因为背上的伤,她已经好久都没痛痛快快洗过一次澡了,阎霆轩浴室的浴缸又大,泡起来很舒服的。
沈新月提着毛巾溜了进去。
一边放着热水,一边坐在浴缸边上脱衣服,双脚泡在温暖的热水中,从脚底传递到全身的暖意舒缓了周身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