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眸中的星光忽地熄灭。
“先去我房间等我。”阎霆轩放开了流连在她脸颊上的手。
沈新月羞涩地站了起来,含情脉脉地扭动着腰肢,走之前还不忘给沙发上的阎霆轩抛了个媚眼:“那我先去洗澡,快点来哦。”
“嘭”,门被关上。
房间再一次陷入了昏暗。
“主人真的觉得她能对您的计划有帮助?”付翼掀开沙发背后的长窗帘,走了出来,银白色短发在昏沉的灯光下显得分外耀眼。
其实会议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在场了,只不过沈新月之前上楼的时候发出了声响,他们察觉到有人靠近,所以付翼便藏了起来。
“有朝一日她会派得上用场。”鹰隼般凌厉的目光一闪而过,阎霆轩修长的手指轻扣在沙发上,“就凭她眼中的恨意。”
在维多利亚赌场的拍卖会上,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女人在苏醒的刹那,眸子里转瞬即逝的恨意。
“哼。”付翼还是不能理解主人的话,“希望她不要辜负了主人您的期待。”
“对了付璇呢?”阎霆轩问道。
“姐姐还在拉斯维加斯执行任务,要调她回来吗?”一听到主人提及姐姐,付翼迫不及待回答。
“不用,暂时还不需要,我自有安排。”阴影中的男人凝视着远方,似乎思考着什么。
笼罩在龙城上空厚重的云层,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正在被缓缓掀开,一场大戏才刚刚揭幕上演。
挽住阎霆轩胳膊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僵住。
“阎少真爱开玩笑。”沈新月太阳穴上的筋一跳,面前金主大人的俊容冷若冰霜,看起来不像在跟她开玩笑。
这男人心眼儿也忒小了吧?她不过是咬了他一口,更何况那时情况十万火急,完全是为了自保,要不然她早就没命了。
她咬了他一口,阎霆轩想兴师问罪,大不了把胳膊递给他让她咬回来?
“我可没有开玩笑。”阎霆轩缓缓解开腕上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纱布,明晃晃的白纱布扎得沈新月眼睛疼。
证据确凿。
“这个……”沈新月瞪大眼装傻,他这是要跟她秋后算账?
伤口的主人说得轻描淡写,但并不打算绕开话题:“你猜是谁干的?”
猜你妹啊,都逼到这个份儿上,她难道还能猜是路上突然扑出来的小野猫咬的吗?当然,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怼金主。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十八年过后她沈新月又是一条好汉。
跟这位金主大人接触了近一周,沈新月也把他的脾性爱好摸索得差不多一清二楚了。
比起绿茶婊白莲花的装腔作势,他更讨厌女人对他撒谎。
对付这种强势的男人,就应该以退为进,某些自作聪明的女人玩欲擒故纵,妄想与他周旋才是最愚蠢的。
龙城商业帝国的太子,城府深似海的阎霆轩,怎么可能看不透那些显得拙劣的小把戏呢。
装委屈装可怜她也会的,这么多的言情小说电视剧也没白看,闭着眼睛她都能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