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柏秋看了眼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又抬头疑惑地看他。
“柏秋,我们”顾昭然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有东西亮了一下。
两人一同转头看去,一个身材颀长挺拔,长相斯文英俊的男人拿着手机,笑着走向简柏秋他们,唤了一句:“小秋,你终于回来了,可叫好等啊。”
如此亲昵的称呼,顾昭然松开了手。
“肖墨,你不是应该在法国吗?”简柏秋有些诧异。
名叫肖墨的男人走近简柏秋,一把将她拥进怀中,低语道:“你刚离开我就开始想你了,所以马上卖了你下一班飞机的机票赶过来,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你,就记得你往这个地址寄过东西,我就在这边等你了。”
简柏秋从他怀里出来,蹙了下眉:“那你怎么不进去?”
“我想在这里等可以早点看到你。”肖墨浅笑,他的笑容有些绚烂,好像和简柏秋身上现在散发的阳光味道如出一辙。
顾昭然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简单。
“这位是?”肖墨注意到旁边有人,便对简柏秋询问道。
“额,他是我朋友顾昭然。”简柏秋转过头,又对顾昭然介绍道:“这是我学珠宝鉴定的老师肖墨。”
“什么老师啊,小秋你这是要不认账了吗?”肖墨伸手,对顾昭然浅笑道:“我是小秋的准男友。”
顾昭然沉了脸,没有握过肖墨的手,对简柏秋道了句再见,便转身离开。
肖墨不解地看着简柏秋,耸肩道:“他似乎不太喜欢我,是因为他也在追求你吗?”
简柏秋看着顾昭然的背影,苦笑了下,道:“他是我的前夫。”
肖墨怔了下,简柏秋转身向宅内走,肖墨立刻跟了上去。
疗养院,简柏秋推着林淑唯到院子里晒太阳,一边与她说着在法国的见闻。
林淑唯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她的样子看起来精神不错,脸色也挺红润的。刚刚简柏秋在里头问过医生了,说病人恢复状况良好,已经可以做测验了,如果通过,就可以接回家去修养了。
“柏秋,你在法国过得很开心是吗?”林淑唯抬手握住简柏秋握着轮椅柄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
“嗯,在那的半年是我这几年里最快乐的时候,我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好像找回了读大学前的自己。”简柏秋含笑回答,她以前上大学读的是女子学院,里头总是在教她坐该怎么坐,衣服该怎么穿才得体,笑要多少弧度才合适,她像一个木头一样被雕塑成模范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嫁给了顾昭然,基本在顾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个性越发沉静。在法国的这半年来,她像是重生了一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大声的笑,结交更多的朋友,眼界也更加开阔。
“这就好,你开心就好。”林淑唯的神智已经恢复七八分了,能和简柏秋流利的对谈。
“妈,有件事可能要麻烦您帮个忙。”简柏秋停下轮椅,走到林淑唯身前,道:“昭然遇到了点麻烦,希望妈能劝劝舅舅。”
林淑唯虽然养在疗养院,倒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她精神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就看到电视上的播报,她这才醒觉了一点。
“难为你这孩子现在还为昭然着想。”林淑唯轻拍了拍她的头。
顾昭然站在不远处看着简柏秋和林淑唯,简柏秋似乎感觉到了一束目光,她站起身来,侧头看过去。
顾昭然怔怔地看着简柏秋,她一身简单修身的t恤牛仔裤勾勒着完美的线条,利落齐耳的头发红的耀眼,露出脖子和大片锁骨衬得格外白皙,整个人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简柏秋看见他,向他走了过去,落落大方地含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昭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简柏秋的改变。
“嗯,医生说下午做过测验,妈”简柏秋顿住,她该改口了,便道:“伯母就可以出院了。”
顾昭然点了下头,看着简柏秋,犹豫了下地问道:“你过得好不好?”
“嗯哼,很不错。”简柏秋嘴角弧度加大,随口道:“你呢?”
顾昭然没有回答,他低沉着声音道:“谢谢,谢谢你让你爸爸继续注资。”
“生意嘛,双赢才是目的,看好顾氏我们才会这样做的。”简柏秋耸了下肩,并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