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染收回目光,道了句先走了,便转身离开。
“这次的事情,我不会那么轻易算了,你放心,我一定让你们回顾家。”在离开关闭的房门的时候,念染听到顾铭这样对那女人承诺道。
念染轻叹了声,正要离去,在走廊拐角碰到了买饭回来的安颖,念染想着顾铭和那女人可能还有话说,便拉着安颖先在外头坐。
安颖大致知道顾铭外遇的事情,也有些感概林淑唯的过激行为。
“伯母这次不会有事吧?”安颖有些担心地问,昨天她看着林淑唯被带上警车,虽然昨晚被保释出来了,但这毕竟是严重的伤人罪。
“易航说只要伯父不提起控诉,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念染拍了拍安颖的手,宽慰道。
安颖稍稍安心了些,起身准备进病房,念染正想拉着她再拖延会儿时间,就听病房内传来很大一声,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好啊,原来你一直没打算和那个女人离婚!你当我们母子是什么?!难道要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女人的声音十分尖锐的响起,带着怒意地控诉着。
“朱倩,你冷静一点。”顾铭有些不耐烦的安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淑唯背后还有林家,即便这些年她疯疯癫癫的,林家还是她的靠山。”
“呵,现在你来和我说这些,当初上床搞大我的肚子怎么不说?”朱倩冷冷地嘲讽一声,紧接着道:“顾铭,你最好想清楚,是要那疯婆子,还是要我们母子俩,你不要忘记你还有什么东西在我手里!”
安颖和念染听得怔了下,互看了对方一眼,还没来及的有所反应,朱倩已经开门出来,满脸怒意地离开。
安颖站在门口,犹豫了下,本想举步进去,念染拉住她,朝她摇了摇头。
这时病房内传来一声闷痛的叫声,两人也顾不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快步走进去,见顾铭手捂着伤口处,眉心紧皱,额头冷汗直流。
顾铭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伤口裂开,重新被推进手术室修补伤处。
大约一点的时候才结束修补,念染下午还有课要上,就不做久留,离开了医院。
次日,念染和顾易航照常先去上班,顾铭那边由安颖陪护着,赵芝华在家看着林淑唯,顾昭然却不知道去哪里了,似乎从昨天夜里就开始消失了,顾恒代他去主持顾氏每月一次的董事局例会。
中午的时候,安颖打过电话通知其他人,顾铭已经醒过来了。念染离下午上课的时间还在,便想去医院看望一下,打了车没多久就到了。
病房内只有安颖一人,她拧了毛巾递给顾铭自己擦脸。念染站在门口,怔了下,看着他们两人的侧脸,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觉。
“小染。”安颖看见念染便唤了一声,奇怪道:“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念染甩掉那种古怪感,走了进去,只见顾铭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大约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伯父。”念染恭敬地叫了一声。
顾铭沉着一张脸,未抬眼看她,也不吱声回应。
安颖端着脸盆去倒水,顺便去食堂买午饭。
病房里就剩下顾铭和念染,这时顾铭忽然抬眼看着她,眸色中有着质询,他开口道:“那件事你告诉了谁?”
念染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想起顾铭指的是什么,摇头道:“我没有说。”
昨天晚上新闻爆出顾铭和那个孕妇的事情,这可能是导致林淑唯精神忽然不稳定的关键。
但无端端怎么就会爆出新闻,那女人怀孕也七八个月了,顾铭自认为一直隐瞒的很好。怎么偏偏就在撞上念染不久,就被爆出来,而林淑唯一向不看电视,又是怎么知道的。
顾铭沉了沉目光,显然是不太相信念染的言辞,又问道:“易航知道?”
上次昭然的事情就是顾易航爆个杂志社的,他不得不多想一层,顾易航虽然表现的似乎对顾氏没有兴趣的样子,天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一个男人不爱钱权。
“易航不会那么做。”念染下意识地反驳了句,间接承认了顾易航知道这件事。
顾铭的目光更加幽沉,看着念染冷笑了下:“你能保证什么,上次的事你也是一无所知,连自己的丈夫要做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没有资格替他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