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景生听到邹母提到父亲的事,脸色立刻一变,道:“以后不要在提这件事。”
“景生,我知道你还有和刘秘书联系,你没有放弃报复的事。”邹母的脸色也认真起来,长叹了一声:“妈还是想劝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邹景生抿了下唇,深邃的眸子暗了暗,“这件事没有结束,也不会就这样过去,妈你好好养着,不要多想,我心里有数。”
邹母见劝服不动,只能摇了摇头,叹气不语。
念染并没有走出医院,她转去安颖的病房,想要去看看她,哪知在拐角楼梯间看到荣宇风,正要过去打招呼,只听荣宇风烦躁不悦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念染顿住脚步,意识到楼梯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于是打算作罢,转身离开,却听里面响起一个娇柔地女声:“人家想你了嘛,都不知道你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就来这里找你咯。”
念染惊愕,站着不动,楼梯间的玻璃门上映出了一个长发披肩的,面容姣好的女子,只见她拉着荣宇风的领带,手指点着他的胸膛,动作亲昵异常,而荣宇风并未推开她。
“我办完事就会回去,你现在就回加拿大。”荣宇风拧着眉说:“要是被安颖发现,我就前功尽弃了。”
“才不,人家要呆在这,我保证会很小心,不会让她发觉。”女人踮起脚,嘴唇蹭到荣宇风的脸颊,道:“她笨得很,就算让她看到我们这样亲密,她也只会以为是朋友间的招呼。”
语毕,红唇印上了荣宇风的唇,荣宇风并未推拒,甚至一把搂过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念染瞬间觉得眼前这个画面有些恍惚,她连退几步,疾步走开。
荣宇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推开那女人,走出去一看,只看到一个熟悉的鞋后跟,他眉头深蹙了下。
女人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荣宇风在脑中想了一边,想到了苏念染,他眉心有加深了下,对女人道:“你立刻回加拿大。”
说完,荣宇风就朝安颖病房走去。
次日,顾易航有事出门,念染在家画了会儿稿,想到上次在医院碰到邹景生,便换了衣服,打了车去医院。
从前台护士那里问了邹妈妈的病房号,就找了过去,邹母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念染放下果篮,就想走了。
“小染。”邹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念染,甚是高兴。
“伯母,身体好些了吗?”念染坐到她床前,关心地问。
“没事,小毛病,过两天就能出院了,那块地要提前动工,景生告诉你了吗?”邹母坐靠起来,面色略微苍白。
“嗯。”念染随口应,实际上她并没有从邹景生那里得到这个消息。
“唉,那里拆了之后,邹妈妈想再见你都不容易了。”邹母叹道。
“怎么会,伯母想见我随时都可以。”念染浅笑,取过邹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道:“这样伯母就可以联系到我了。”
邹母看着念染的笑脸,又是轻叹一声:“若不是当初景生出国,也许你现在就是我的儿媳妇,可惜”
念染和邹景生好似有一个默契,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僵,对双方的家人都是一如往常,可能正是因为如此,邹母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当初分手的原因,只当是邹景生留学,距离产生了嫌隙。
“额,这些事都过去了。”念染听邹母这么说,便转移话题道:“伯母要吃苹果吗?我帮你削。”
“好,麻烦你了。”邹母是想留着念染多坐一会儿。
念染拿起苹果和水果刀,慢慢地从头开始削,神情专注,薄薄地一层苹果皮从上面剥落下来。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念染回头,只见邹景生站在门口,她手滑了一下,刀割到了肉,吃痛地蹙眉。
“哎呀,小染流血了。”邹母紧张地看着念染手上的血。
邹景生快步走了过去,拿掉她手上的刀和苹果,拉着她进卫生间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