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律师和秘书商讨过后当即决定撤诉,要求私下协商解决。然而吴律师却不同意了,说要起诉江国才。正说着,吴律师的电话响了,是袁振民打过来的,吴律师走到室外接听电话。不一会儿,他走进来把电话交给了元铭,还看了眼白谷儿。
这一看,让白谷儿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两位律师还在继续讨论,他们一直围绕着她这个受害人在讨论,元铭出去接电话了,她坐立不安,害怕他们眼里的目光,于是借着上厕所的空档她跑出来了。
“我明白我自己在做什么……你想多了……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小女孩……我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孩子看待……”
白谷儿呆在原地,那种失落感排山倒海的扑来,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太阳,却感觉是阴云密布,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心里非常清楚明白元铭对她没什么想法,但是由他嘴里说出来却又是那么难受……让她无法接受……
第一次的协商没有结果,律师和秘书赶去医院,汇报今天发生的情况。江国才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律师汇报完后,江国才气得把床头柜上的水果篮、鲜花全都扔了。难道他这断腕之痛白受了?
“董事长,现在他们反过来要起诉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初他们没起诉我,肯定是不想起诉。去,跟他们谈判去,给赔偿金。”
第二次谈判协商的结果是给受害者白谷儿十万的赔偿金额,要他们不起诉,并对此事既往不咎。
元铭把银行卡交给白谷儿,并说道:“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想必从这之后他也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
白谷儿低垂着头,无精打采,默默的接过他手里的卡,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月考成绩很快出来了,白谷儿不负自己所望,考进了年纪92名,可以进实验班了。时间飞逝的过,关姿很少来找她了,不知是她在忙,还是她已经追到了陈梧。而元铭变得更忙了,早出晚归,比她更早出门,比她更晚回家。
她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早出晚归还是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