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谷儿摇头,抬起头望着他,眼里蕴藏着泪珠。“送去了也没什么用,他很快就会出来了。”她太明白这个社会了,肉弱强食,她根本斗不过他。她曾经天真的认为犯了法,肯定会受到制裁。也研究过什么样的罪行受什么样的惩罚,到头来这些法律条文也只是让她多读了两本书而已。
“小贱人,你很聪……”
……啊……又是一声嚎叫,这一声比之前的叫声更为惨烈,白谷儿清晰的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元铭生生把江国才的手腕给扭断了。
“一个可以当爷爷的人了,竟然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是为老不尊。”
江国才捧着断掉的手腕,在地上嚎叫打滚,全然不复成功商人的模样。对元咬着牙铭放狠道:“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元铭充耳不闻,打横抱起白谷儿,向外走去。把她轻放在副驾驶座,然后系上安全带,自己再折回驾驶座上,把引擎打开,空调打开。
“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车门我锁了,外面的人是打不开的。”知道她惧怕,他先做了解释。
白谷儿点头。他走后,她仍然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惧怕丝毫没减少。
还好,大概十几分后,元铭回来了。
“今晚的聚会就取消了吧……”
“元铭哥……我又给你惹麻烦了……他……那个人肯定会报复你的……怎么办……要不你出去躲躲吧……我……我也去住校……”
“麻烦是解决掉的,躲是躲不掉的。这件事你不用担心,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最后白谷儿打电话通知他们,聚会取消了,而她也没心情去谈笑风生了。
江国才自己捧着断手去了医院,然后打电话让助理来医院给他办住院手续,让秘书去超市查监控,他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