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厅,白谷儿被五花大绑的仍在木地板上,江家老爷和夫人双双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江家脑瘫儿子坐在轮椅上立于江母旁边,嘴角歪斜,不时留着口水,而芳嫂站在轮椅边。
“芳嫂,让她跪在我儿子面前赎罪。”江母双手抱胸恶狠狠地盯着不识时务的白谷儿。
芳嫂应了声是,马上把白谷儿从地上提起来,让她跪在江家儿子面前,摁着她的脑袋给江家儿子磕头。江家儿子见到白谷儿一个劲的嘿嘿傻笑,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一场交通事故,让江家儿子成了脑瘫。一年前,败家的江家儿子见过白谷儿后,日日骚扰,围追堵截,甚至强上,终没被得逞。于是制造谣言,说她私生活不检点,勾引已婚男,做小三。学校为了名誉着想,且迫于江家的压力,就算她成绩再好,不得已还是开除了白谷儿。
就算这样,江家儿子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去她家中骚扰她,于是酿成了车祸。
得知儿子成脑瘫,江母又气又恨,怨气没法出,全都撒在白谷儿身上。
“白谷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嫁还是不嫁?”江母好似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性。
“我就算死都不会嫁。”白谷儿怨恨的眼神死死盯住江母。
江母血气上涌,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叫嚣着要发泄。她怒气腾腾的从沙发上站起,两步上前,抬起脚狠狠的揣在白谷儿的肚子上。
白谷儿疼得身子立刻屈膝起来,脸上一阵煞白,后背隐隐有冷汗冒出。嘴里却倔强的不出声。
见此,江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下脚更是不留余地,一脚接一脚,白谷儿双手拼命护住腹部,不让踢到重要脏器,可奈何疼痛感越积越强,冷汗自额上流入嘴角,呼吸渐渐微弱,意识也越加模糊。
“可以了,再踢就踢死了。”最终江父算是大发慈悲出声制止了江母的暴行,把她拉到了一边。白谷儿感到一股液体自下往上涌,汇集到口腔,她哇一声吐出来,最终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