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你给准备一副方子,之前太医院的人也说有些寒症,但怎么调理,也不见好转。”
云霓的反应,没什么异常,就好像刚才那些带刺的话,她都没听到一般。
顾瑾之暗暗点头,倒是有些进步,她吩咐一声,让云霓给准备了方子。
云霓应声,开好了方子,交给了连修仪身边的宫人。
连修仪伸手接过,看了一眼,“云姑娘的字,瞧着不错,比本宫写的好。”
云霓的字,是自小就练的,最少十年的时间,自然不错。
连修仪在小的时候,也练过字,但坚持不住,她对旁的一些东西,更感兴趣。
“多谢连修仪夸奖。”云霓福了福身,她注意到,连修仪正认真的查看方子。
“连修仪……懂医吗?”试探着开口,没打算得到什么回答,她能感觉到,连修仪对自己,有隐隐的敌意。
“略通,本宫在苗寨的时候,曾得巫医指点过。”倒是没隐瞒,这件事,皇后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苗寨擅蛊……”猛然间,云霓想起一件事情,她抬头,向着连修仪看去。
正好,连修仪看完方子,抬头看向连修仪,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在连修仪眼中,有淡淡寒意,可她嘴角噙着笑,而云霓的眼中,带着惊疑,她想到了自己曾诊治过的温氏。
温氏中了淮北云氏的毒,按理说,几天就会死去,可每到关键时刻,就会强制性昏厥,以至于过去很多天,她都没死。
经过诊脉,确定是有什么东西,护住了她的心脉,如今想想,似乎正是蛊虫的功效。
难道,是连修仪,用蛊虫护住了温氏的心脉,拖延了她死去的时间?
云霓在心里,暗暗猜测着,但她不敢确定,毕竟都说,连修仪是这宫里,最单纯的人。
“云姑娘在想什么?是觉得本宫在苗寨待过,同巫医学过医术,所以可能擅长用蛊吗?”
“身体都恢复好了吧?”凤阳宫内,顾瑾之靠在软榻上,询问连修仪。
上次请安,因为月事的关系,连修仪不大舒服,之后又感染了风寒,病了一场。
如今虽说恢复了,可瞧着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多谢娘娘关怀,妾已经好了,只是太医说,难得病一场的人,就算好了,也得好好调养才行。”
从小到大,她很少生病,会感染风寒,也是意外。
毕竟,眼下还没冷呢,按理说不该风寒,是她自己月事之后贪凉,才会着凉染上风寒。
“有些日子没来娘娘这儿,妾还怪想的呢,今天说什么也要在凤阳宫吃一顿。”有些撒娇的开口,以往,蒋昭华跟连修仪来,顾瑾之也会留她们用午膳。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本宫吩咐了小厨房,准备你爱吃的食物。”
在顾瑾之心里,就将连修仪当做是小妹妹,虽说开始相处的时候,总有些不自在,可相处之后发现,都是多虑了。
她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就像是喜欢知己玩伴一般。
“多谢娘娘。”连修仪再度谢恩,等话说完,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启禀娘娘,云霓来了。”殿外,宫人的回禀声传来,顾瑾之笑着应了声,吩咐让她进来。
连修仪低着头喝茶,遮住了眼中的光,云霓之事,她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她对皇上有意,想跟董妃联手。
两人之间,已经被她想办法破坏了,想结成同盟,是不可能的。
“民女云霓,参见皇后娘娘。”进到殿中,云霓冲着顾瑾之行礼。
“起来吧。”挥了挥手,招呼云霓起来,看着她给连修仪请安,随即上前诊脉。
“娘娘的身子,一如往常那般安好。”诊过脉,云霓再度行礼。
“本宫的身子,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倒是连修仪,你去瞧一瞧,看看她是否需要调养?”
连修仪的身体,自有太医院的太医负责,让云霓诊脉,不过是想确定下,太医的方子是否都对。
虽说能进太医院的,都是医术精湛的,可跟淮北云氏的医者比起来,就会相差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