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掐着腰在门口破口大骂,“怎么了?不就借几个钱吗?你们宋家那么有钱,做为亲家借我们几个钱怎么了?”
宋明礼和柳寻真还有晚秋站在门口,脸色各个都不好。
晚秋在慕容家待了大半年,没少被欺负,可他们出来了竟然还想欺负小姐,她可不能忍。
沈渡骂完后,晚秋撸了袖子不甘示弱的回道。
“各位乡亲都来看一看啊,这家女人,就是咱们小河村鼎鼎大名的慕容老夫人,我们小姐在嫁进去她家的时候,陪嫁了整整五十两银子,这些银子,那可是我们家老爷的攒了一辈子的钱。
这些先不说,在这大半年里,这家人就以借钱的名义,将我家小姐又撵回家拿了四五次银子,加起来也有十两了吧。
最后气的我家老爷和小姐断绝了关系,这才有三个月没有再回来拿钱。”
宋家和慕容家的事情,小河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一看两家撕破脸皮,门口可是围观了不少人。
沈渡被晚秋掀了老底,面子上挂不住,松弛的老眼微微眯起,满眼都是算计,她回头朝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站在这,她听见不少人在纷纷议论她们家,这可不行,她儿子可是要考功名的,那天来的那个侯爷可是说了,不能给慕容家在蒙羞,可这些事若是……
那岂不是会毁了她的狄儿,既然慕容家还能派人来警告她们家,就代表,慕容家还是想让她们在回去的,家族是想让她们变好的,一定是这样的。
不行,越是这种关头,她越不能让宋晚书毁了她儿子,明明以前只要她开口,那个女人就同意了。
可这次,不仅没同意,竟然连面都不漏一个,真是惯的她臭毛病,算计间,她眼睛无意之间瞥到了柳寻真,心中突然豁然开朗。
沈渡裂唇邪笑,阴狠的意味儿自是不用说。
“呵!小丫头在我慕容家里可是很能耍可怜的,你口口声声说我慕容家贪你家钱财,你有证据吗?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晚秋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小姑娘心思简单,明明是自家小姐在那里受委屈不说还被揍的生了大病,钱也进去了,人也搭了,谁知道,她们家竟然如此无耻。
用了人家钱还反咬一口,这一气,眼泪顺着脸蛋往下流,好不可怜。
“你这个老巫婆,我们宋家才没有血口喷人呢,你少在这里不要脸,呜呜……”
才说了两句,她就开始泣不成声了。
玄斩眨眨眼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看了一眼宋晚书,递了过去。
宋晚书低着头,感觉到了,却不想抬头,这个男人,他太过分了。
他才不要呢。
砰的一下,慕容遇大掌拍到了桌子上,菜汤都洒了出来,煮的软糯的红烧肉弹了弹。
“拿着。”
冷气迅速弥漫整个屋子,宋晚书抬起头,使劲剜了慕容遇一眼,伸手接了过来,塞进了袖子里。
周扒皮,黄仁德,从打遇见他就没消停过,亏她一直以为,他脾气还挺温凉呢。
玄斩和玄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敢开口多问,这是规矩,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们能管的,不过,这小子挺厉害啊,竟然能把主子惹生气了。
这想法若是让宋晚书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委屈呢,她好好地什么也没做,鼻子都这样了,诶。
这世道就是按地位尊卑说话的,弱肉强食,没处说理去,现在她就祈祷,慕容遇赶紧办完他自己的事滚出茸池镇。
见宋晚书收下了,慕容遇也缓了一口气。
“都愣着干嘛,吃饭吧。”
这两天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吃饭,宋晚书擦了擦眼泪,拿起筷子,不管慕容遇,先挑了一块红烧肉进碗里。
虽然没现代的好吃,材料少味道不够足,但能吃到红烧肉她已经很满足了。
慕容遇没动手宋晚书这个做饭的厨子先吃了,于情于理是不和规矩的。
玄斩和玄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发现他只是黑了脸,却没说什么开吃了,两人跟在他身边很久了,他的习惯还是知道的,也就没多管宋晚书失礼之处。
“唔,好好吃,这是什么菜啊,柳七,我发现你做的饭菜,真的,不是我说,就京城的大厨也没你那手艺,真不错,太好吃了。”
刚尝了一口红烧肉,玄斩就憋不住了,熟不知,自己说的太多了,把来路都泄露了。
玄雷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玄斩立马收嘴,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闭着眼睛等着挨罚,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
玄雷又踢了他一脚,他这才开始安静的吃饭。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不少,慕容遇时不时用余光撇两眼宋晚书,眉头越皱越紧,这一个男生长得竟如此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