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臣一句话,就粉碎了沈知意的侥幸心理。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沈知意的脸,凉的彻骨的声音,如同一把刀悬在她的头上: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咽了咽口水,沈知意被顾墨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的脚尖发冷,背后发麻,她磕磕绊绊的艰难开口:
“谁让你扰人清梦的,你是因,我才是果。”
“沈知意,我看你是欠、收、拾?!”
挑眉,对沈知意推卸责任的话,顾墨臣相当的不愉快。
低头,狠狠的朝着沈知意的脖颈咬了下去。
“啊!顾墨臣你是属狗的吗?!”
顾墨臣这一口虽然留了情,但是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口,沈知意咬牙切齿的呼痛,想杀顾墨臣的心都有了。
却迫于对方的淫威,不敢挣扎,只能怒骂出声。
“呵呵……我觉得狼这个属相,比较适合我。”
清冷的笑在沈知意的耳边荡漾开,温热的呼吸吹在她娇小的耳朵上,肆意的逗弄着,顾墨臣的笑摄人心魄。
接下来的时间,顾墨臣充分的向沈知意证明了他属狼的证据……
顾墨臣抱着昏迷的沈知意走出紫阁的时间已经是凌晨,打开门,叶飞还等在门口。
“去备车。”
淡淡的扫了一眼叶飞,顾墨臣把沈知意又往怀中揽了揽,隔绝了叶飞望过来的眼神。
“是。”
叶飞一见顾墨臣的模样,默默的目视前方,不敢在东张西望。
深夜,原本应该门庭若市的彩云阁门口,已经被清场。
一辆加长林肯静静地停在那,抱着沈知意,顾墨臣略带小心的上车。
却还是惊动了昏睡过去的沈知意。
“我们要去哪?”
沈知意窝在顾墨臣的怀里,迷迷糊糊的问道,她很想睁开眼,但是脑子却昏昏沉沉的,只能无意识的低语。
抱着沈知意,顾墨臣的心情非常的舒畅,嘴角轻勾,也不管沈知意的状态,轻轻淡淡的回答:
“回家。”
……
清晨,
睡梦中的沈知意,不自觉的把手搭在顾墨臣的胸膛上,头自动的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腿也顺势搭在了顾墨臣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