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霍天恩是一个君子呢?”杨舒笑着说。
“那我们今天就守在这里?”袁平打了一个呵欠。
“也只能如此了。”杨舒将背椅放倒,躺平了。
……………………
翌日清晨
唐语薇醒来时,感觉脑袋疼的腰爆炸了。她坐起身,伸伸懒腰。被子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光裸的身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醒了所有的人。
霍天恩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语薇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她昨天跟他喝酒,然后呢?
“我什么都没做!”霍天恩突然兴起捉弄她的念头来。
“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身上……等等,你等等。”唐语薇从耳朵里拿出一只微型监听器,踩在地上。
然而裹着被子来到霍天恩的跟前:“你趁人之危,你混蛋!”
“难不成你还是个处?”霍天恩挑眉。
“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唐语薇脸上爆红,因为羞耻和难堪。
“如果不是处,那么你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难道感觉不出来?”霍天恩邪恶的笑了。
“……”唐语薇拿眼瞪他。
身体的细胞无限的加速思考,仿佛除了宿醉引起的头疼外,身体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是错怪他了?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谁脱的?”
“这个房间里面除了我,没有别人。”霍天恩好心的提醒。
“啊——你有没有偷看?”
“没有。”霍天恩摇头。
唐语薇松了口气。
“你就在我身边,我还偷看什么?不过讲真的,没看出来你的身材还真挺有料的。”
霍天恩含笑说完,藏在眼镜后的双眸露出一抹笑意来。
唐语薇紧紧的攥住被子,这个卑鄙小人!
气死她了!
“浴室在哪里?”
“就在房间里面。”霍天恩说。
唐语薇来到浴室里面,将浑身检查了个仔细,确定没吃什么暗亏之后,松了口气。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他通通看见了,心里还是生出难堪来。
袁平,张凯,杨舒,你们就这么看着大姐大被一个男人带走,无动于衷。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收拾了情绪,唐语薇冲了个澡后,拿起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身子裹住,走了出去。
“喂,我穿什么?”
昨晚的衣服不能穿了,上面都是秽物。
霍天恩坐在餐桌上,看着她露出一个脑袋,不由弯了弯唇。
“我这里没有女人,所以,女人的服装没有。”
“那我怎么办?”
“不知道。”霍天恩笑着说。
霍天恩心情不太好。
他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了。
替不争气的弟弟擦屁股,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这一次,就像是长久以来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他开车去了酒吧。
在这里,也许他能忘记一切。
随意的找了一个角落,叫了杯喝的。每次只要他心情不好,就会来到这种热闹的地方。
也只有这种地方,夸张的音乐,人们的欢呼,才能让打乱他的思绪,让他不至于胡思乱想。
然而酒还没有喝道嘴里,就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过来搭讪。
“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以往遇到这种状况,霍天恩并不会拒绝,可是今天他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
美女被他眼中的寒意吓的后退一步,挥挥手,若无其事的走向另一边。
霍天恩正想将酒杯端起,谁料一双玉手将他的酒杯抢了过去,有些出其不意。
抢走酒杯的人正是唐语薇,她笑着问:“霍先生还真是好身手,竟然能躲过警方那么多人的监控,跑到这里来喝酒。”
“你何不问问你的部下怎么会把人跟丢了?”霍天恩笑了笑。
“不管怎么样,请我喝一杯?”唐语薇问。
“随意。”霍天恩又给自己叫了一杯。
“你似乎对你弟弟的事情很有把握?”
“如果你找我来是为了讨论这件事情,我无可奉告。”霍天恩脸上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时的霍天恩与昨天见到的那个人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唐语薇一时不知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
或者两种都是他的伪装!
“喝酒。”唐语薇冲他举杯,霍天恩看了她一眼,跟她碰了碰杯。
两个人因为关系并不是太熟悉,在霍天恩说不许谈论公事后,唐语薇找不到话题,只是和他喝酒。
她向来千杯不醉,就不信他不会酒后吐真言。
霍天恩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图,但是想将他灌醉可没那么容易。
两个人面前的酒杯越堆越多,唐语薇感觉自己眼睛都不听话了,视线变的模糊不堪,话也开始变的多了起来。
“喂,笑面虎,你觉得你一天天这样伪装有意思么?”
笑面虎?
霍天恩弯了弯唇,这个称呼不错。自从知道那件事之后,他已经鲜少在外人面前显露出真实的情绪了。
“我真想把你这张脸给撕开。”
唐语薇说着说着,胆子也变大了。喝醉后,神经都迟缓了几分。探出手就往霍天恩的脸上摸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个假面具。
霍天恩将她的手腕攥住,眸色渐深。
“干嘛?开个玩笑而已,难道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吗?”
唐语薇笑了笑,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道:“你这样容易老的。”
老?
霍天恩忍不住笑了。
的确,比起她自己算是比较老的了。
唐语薇,二十二岁,二十岁时因为优异的成绩考入警校。对侦查案件有相当高的天赋,所以很快就升至探长。
只不过,因为性情冲动,所以止步于此。
而自己已经三十岁了……的确算老了。霍天恩将她的手松开,谁料唐语薇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大胆的扯住他嘴角往上提。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丑,哈哈……笑死我了。”
霍天恩将她的手甩开,只觉自己的脑门上挂着三条黑线。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