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看戏的洋娘炮发出一声叫好。
似乎洪老二触及到了洪老大的敏感点,所以洪老大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般并未打算就此罢休。
直接几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洪老二从地上提起,挥拳就要砸下去的时候,手腕被一强有力的手紧纂。
望去、这人正是苏桐。
洪老大的威望自然不是凭空虚来的,面对来势汹汹的洪老大,摸不着头脑的洪老二懵了。
要知道他可是他的亲弟弟,平日里那可是无比宠爱。
如今这是怎么了?
虽弄不清楚什么情况,但那是连忙求饶。
“哥,别打了我错……我……我……我错了……”
“别先内讧了让外人看笑话。”苏桐说。
她的声音极小、仅有洪老大和她能听见。
洪老大朝她看去,不等他开口。
苏桐又说:“这场比赛我来!”
她加重了后两个字的音调,表达了自己的内心。
“喂!我说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究竟玩什么呢?要比给我爽快点,不比的话就全当认输夹尾巴滚蛋走人,哈哈哈……”娘洋炮喊道。
娘洋炮话音刚落、只见苏桐眸子一紧。
朝前走去。
她说:“我跟你比!”
这每一个字眼是那样的铿锵有力。
“我说你们开什么玩笑?弄个娘们来?看不起我是不是?”娘洋炮显然有些不乐意,因为这对于他而言派个女人来明显是对他实力的不相信。
苏桐没有理会娘洋炮的话而是说:“赢了,死结是你的!但……”苏桐微微一顿,道:“若是输了,我要你从今往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女人的话清冷空荡,竟莫名的叫那不可一世的娘洋炮眸光一颤。
随后大笑道:“让我消失?做梦!好,既然你们想死,我成全你们!”
娘洋炮话音刚落,洪老大喊道:“把我的车开过来。”
苏桐朝洪老大看去,一笑。
伴随着一连串引擎的生意,洪老大的车被开了过来。
在苏桐欲要跳上车的时候。
被洪老大抓住。
他说:“他是粉帝!”
好久不见!
简单的四个字蕴含着太多的情绪、情感。
有多久?
七年?
可这七年却像是七个世纪那样的漫长,如果可以,她真的永远、永远不愿回来。
夜,当初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我一起。
那样的话,我一个人也不会承受如此之多。
或许你是可怜我孤儿寡母,又或者说你不舍得燚儿无父无母孤零零的生活在这世界上对吗?
可是、有的时候我真的好累,我肩上这个担子太重,真的太重。
告诉我、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恍然那个火光冲天的画面在脑海里回荡。
苏桐那低垂在两侧的手猛然紧收。
眼前的女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带着一张同色皮革面具,她没有做任何避雨措施,就那样的站在暴雨中。
明明纤弱的身子在狂风暴雨中却是那样的坚不可摧。
她的唇角挂着笑容、她的眼神泛着坚韧。
她就像是盛开在悬崖边上的一朵曼陀罗,狂风暴雨来的越加猛烈她盛开的越加妖艳。
她不再是七年前的罂粟,如今的她是曼陀罗……
黑色曼陀罗!
暴雨中洪老大那双尽显沧桑的眸倒映着苏桐的身影、抑制不住颤栗。
恍然一阵涌动涌上心头,他整个人洋溢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涌动。
“你、你是……”
“这场比赛由我来比!”
洪老大扬着那抑制不住颤栗的声音道,但唇刚蠕动,便被苏桐给打断。
不等洪老大开口,他旁边那群小弟不愿意了。
首先蹦跶出来的是洪老二。
一如七年前般,他的张狂没减少丝毫。
直接结巴的喊道:“臭婊子,你、你……你算哪根葱?你替代我大哥比?开什么、国际玩笑?……赶快拿凉快哪呆着去!”
在洪老二的带头作用下,后面那群小弟是反应激烈。
同时,娘洋炮踩着‘妖娆’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对于他的步伐只能用‘妖娆’二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