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开的,我一家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我不能离开!”坚决不能离开。
先前只是父亲和哥哥,如今又把苏云卷了进来。
该死!真该死!
“苏桐,如若你不走,那你们一大家都要死!”阿强道。
“难道你要让我抛下我一家子人的性命苟且偷生?荷!”苏桐一声冷嘲道:“我做不到!”
最起码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她不是冷血动物。
阿强是孤儿,他不理解家人的概念。
所以根本不会考虑这些。
但当初在生死命盘上他看到这女人不顾一切拯救自己继母跟同父异母妹妹的时候,心隐约有些感触。
所以听苏桐如此一说,阿强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后,只听他道:“那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要跟苏云见一面,她现在一定不知道我跟殷天绝之间处于一种什么情况,所以……我必须跟她见一面和她说清楚。”不管殷天绝会不会爱她,但她敢肯定他是绝不会爱苏云的。
所以他娶她,一定是为了报复她。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会抽个机会给你安排。”说罢,指着右边的房间道:“你的房间是这间。”
苏桐没说话,径直进入房间,将门锁上。
然后将整个后背都贴在冰冷的门上。
双眸紧闭、双拳紧攥。
咬牙切齿的声音道:“殷天绝你如若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定当不会放过你。”
苏桐刚进入房间,便听阿强的手机响起。
看着屏幕上那跳跃的电话号码。
他那双漆黑的眸一沉,然后快步朝阳台走去。
随即按下接听键。
恭敬的声音道:“小姐。”
“手机怎么一直关机?”胡丽婷质问的声音传来。
胡丽婷的问话等来的自然是阿强一片无声的沉默。
只听她又问:“在躲我?”
“在养伤。”阿强道。
“养伤?”胡丽婷那极具玩味的声音咬着这两个字,不得不说上次暗杀殷天绝的事情让他确实受了不轻的伤,问:“现在好点没?”
“好多了。”阿强道。
“殷天绝办公室爆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胡丽婷问。
“张嫂!”
苏桐一声大叫,赶忙上前,将那倒地的张嫂环入怀中,喊道:“张嫂?张嫂?”
然,哪里有回应。
苏桐当即发疯般叫喊:“阿强!!!”
她双眸染上一层血红,如猛兽、般可怖。
阿强走上前道:“这是麻醉枪,药效过了她就会醒过来。”
随着阿强这低沉声音的落下。
苏桐整个人一怔。
阿强将那仿若失去灵魂般一片木讷的苏桐从地上拉起,便朝楼下走去。
大厅、院落,那8个中弹的保镖随处躺着,包括那条凶残的大藏獒。
阿强将苏桐塞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
启动车子,打转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穿梭进浓浓的夜色中。
sk国际酒店总统套房里。
那窝在黑色软皮沙发中的殷天绝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床铺上那睡得酣甜的人儿。
仰头,一口将那艳红色的液体闷掉。
扔下酒杯,起身便径直出了玄关。
跳上黑色的宾利,从后排座位拿起那个雪花球,扭动。
只听,一连串美妙的铃音从里面飘逸而出。
性感的双唇上挑,那低沉极具磁性魅力的声音道:“她,一定会喜欢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雪花球在她醒来前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一想到明天小女人醒来时,讶异欣喜的表情,殷天绝就像是吃了糖般开心。
当即,启动车子直奔海边别墅。
虽然雪已经渐渐小了下来,可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雪。
郊区不及市里有人打扫,所以路很是不好走。
但殷天绝一路风雪无阻的直奔海边别墅。
刚进院子他便擦觉到了异样。
从车上跳下。
那强有力的双脚将厚厚的积雪踩得‘咯吱’作响。
如鹰般犀利的眸环视一周。
他打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只见牢笼里那只大藏獒宛如死狗般躺着不动。
当即他整个人都进入警惕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