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脑海里闪现过一大胆的揣测。
如若,如若说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这算不算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筹码?
但这一想法刚从她脑海闪过,便被她一巴掌拍的死死的。
内心一急促的声音更是厉斥道:“苏桐啊苏桐,你都在想些什么?你竟然想怀他的孩子?如今的你已经深陷其中,如若再生下他的孩子,你更是不能自拔,打住!这一想法从今以后连想都没想!”
如此一番呵斥后,才见苏桐仰头将这粒药丸填入了嘴里。
她无睡意,为转移脑子去想那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努力的去思考不久前答应这男人为他筹备的服装展。
一般公司如若做一场服装展,恐怕那十五天是用来做收尾工作的,而如今她竟要用这十五天做一场原创服装展,这一次比上次还要艰难千万倍,场地、布景、模特都好安排,关键是作品,要知道他们手上现在是一件作品都没有,照他们目前这个样子来看,做一场服装展那岂不是痴人说梦。
一个设计师,无论做的是哪行哪业,在做原创设计的时候都需要灵感,一旦灵感来了那一切如行云流水,但如若他没灵感,就算再怎么纠结也做不出东西,如今他们没日没夜筹备了15天的服装展因为策划案的泄露付之东流,所有人都还处在未缓过劲的疲惫中,如若这个时候再战根本不会有好作品诞生,这倒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的苏桐心底一阵按压不住的烦躁,从手提包里拿出手稿本,轻轻的翻阅着,看着上面那一张张自己在灵感闪现时随手画下的作品,一想法冒了出来。
这手稿本上所记录的是她大学四年所做的原创设计,从里面挑选一部分精品举办一场服装展根本不成问题,但是……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就成了她自己的一场服装展并非sk国际,更何况她的这些作品都是随手记录而下,毫无主题可言,明显行不通,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只见苏桐那洁白的贝齿狠狠咬下自己润红的唇,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内心那是一片燥乱。
翻到干净的一张画纸,却不知从何处下笔。
想到这里的苏桐竟不由自主的扯起软被将他那裸露在外的上半身盖住,小手更是一点点抚摸上他那英俊的脸颊,然后在他那性感的两片薄唇上轻轻的摩挲着,身子竟一点点的俯身而去,眼看就要吻上他的时候,苏桐一个激灵,整个人更好似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
老天,她这是在干什么?她……她发什么疯?
梦中她竟期待着男人将戒指戴在她手上的那瞬间,猛醒她竟给他盖被怜之更欲亲吻之。
就如同这男人先前所说的那样,她该吃药了,因为她病的真不轻!
这瞬间,苏桐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嗡嗡作响,想什么做什么根本不受自己掌控。
冷静、冷静,她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苏桐一把扯过刚盖在男人身上的薄被便裹住了自己脑门。
她努力的想要冷静下来,可无奈男人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在她眼前飘来飘去。
苏桐真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想要一声高呼,但不敢,只能隐忍,但很快她就被捂的喘不过气来,一把掀开薄被,斜眼只见男人呈赤裸状的姿态再次映入眼帘。
殷天绝啊殷天绝我说你有点廉耻行不行?现在畜生出来都知道在自己屁股上裹个遮羞布,你倒好……
苏桐瞄去,,果断咬牙。
nnnd!
妈妈说,看多了会长鸡眼滴!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