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乐笙的脸色也稍稍变得有些难看,盯着顾母看了一会儿。
脑中只闪过一句词:这人的脑子怕不是有病吧!
莫名其妙的跑来跟她说这些,先不说她跟顾寅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关系,顾寅想来会自己跟她说,真的也用不着顾母这么急切的跑来跟她说这些。
她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东西?
“顾伯母,你多虑了,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最多也只能算是同僚。”言罢,裴乐笙直接抱着文件转身便走。
对于顾母的无理取闹,裴乐笙最多的感觉就只是她的无理取闹。
至于其它,她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顾母看着裴乐笙的背景,道,“最好是如你所说的一样,不然到时丢脸的可是你。”
裴乐笙无语的摇了摇头,完全不再搭理顾母。
直接去了领导的办公室,交完此时出刊的文件之后,上面签过字确定后,她就直接抱着文件又回了办公室。
刚刚进办公室,她就看到本该训练的顾寅也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