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年很了解裴靳聿,他认定的是不会改变的。
他跟叶一宁虽然没有认识很久,但叶一宁这个人跟裴靳聿其实也挺相似。
认定了什么,那么就不会改变。
他们都认定了对方,那么必然是会一辈子在一起。
“那感情好,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他?”叶一宁问道。
“他在燕京,不如年底你跟靳聿一起来燕京,到时我带你去?”裴靳年问道。
这个人确实是在燕京,而且还是个怪人,叶一宁是想拜师,而并非是人家拜她为师,所以她一定是得亲自跑一趟的。
“好,等我放寒假的时候,去燕京一趟。”叶一宁道。
裴靳年见她没有拒绝,也便点了点头,问道,“你的品牌打算叫什么?”
“gnthusnivalis(雪滴花)”叶一宁说道。
裴靳年微微一愣,跟着念着这个英文,倒是点了点头,“很好,代表着希望和未来。”
叶一宁微微一笑,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就是新生,就是希望。
若没有重生,她何来新生?何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