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萦在班里并没有什么玩得特别好的女生，除了陈丽丽之外。

现在陈丽丽还不跟她玩，那么楼萦在班里就相当于没有一个朋友。

方月寒要的自然也是这样。

“我原本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不过看你的精神好像不是特别好，我明天再来问你。”方月寒道。

楼萦点了点头，“我今天也没时间给你，早上半天没有上课，我要去找老师问问早上的重点。”

言罢，楼萦就拿起课本往外走去。

直至楼萦走远了，方月寒这才看向陈丽丽，说道，“你看看人家楼萦多认真，你保不住第一的位子，可真是太正常了！”

丢下这一句话，方月寒也便跟着起身了。

陈丽丽的手里捏着一把笔，在听到方月寒的话时，生生的捏断了笔。

她没有不如楼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