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裴靳聿也只能摇了摇头。
每当遇着让他为难的事情,裴靳航都是低头当驼鸟。
“大哥,你有没有考虑过,跟大伯他们好好聊聊?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裴靳聿忍不住地说道。
“我,我也不是不想跟他们谈,但他们从来都不愿意听,他们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裴靳聿叹息了口气,大伯和大伯母有多专权独断,他们都见识过了。
他叹息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裴靳航的肩,“走吧,我送你回去!”
裴靳航点了点头,俩人往外走去,刚走了几步,一个佝偻的老太太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她的手里拎着一桶东西,上面用红布盖着,手里拿着拐杖,一步步的往q大里走去。
“怎么了?”裴靳航见她停下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裴靳聿盯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只觉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劲,而裴靳航此时却用手拍了他一下。
裴靳聿的手落在裴靳航的手上,“大哥,你先走,我有点儿事情要去办!”
裴靳航看着车子慢慢驶远,他盯着看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他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期限已到,结果依旧如此,他放不下来。
有些人的执念太深,就变成了执着,这样的执着是恐怖的。
“大哥!”
裴靳航闻言,抬首便见裴靳聿站在q大校门口看着他。
“送弟妹来学校啊!”裴靳航站直了身子,深吸了口气。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裴靳聿,能娶到叶一宁这么好的女孩儿。
而且他们是真心的相爱,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办法跟相爱的人长相厮守,以前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父母造成的,如果他们能像安紫琼的父母一样开明的话,那么他和唐梦岚早就已经结婚,甚至还有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可是这两年,裴靳航反思了很多,到底是因为父母的阻止,还是因为自己的孱弱,他慢慢的也就想明白了。
这根本就怪不得任何人,要怪的话,也只能怪他自己。
才会让所有事情,变成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