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套房,累得倒在沙发上不想起来,“二洛,明天开始拍摄,状态好的话,一天就可以拍完,明晚要出席合作方举办的酒会。”
言洛希微阖着眼睛,“我不太感兴趣,可以不参加吗?”
“你觉得呢?”田灵芸瞪了她一眼,她也不耐烦这些应酬,可是二洛的事业要再上一个台阶,就必须打理好这些人际关系。
“我知道了。”
厉氏大厦总裁办公区,厉夜祈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柔和下来,“妈,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我儿子打电话?”厉夫人抱怨道:“我说你在部队一年半载见不到一次,现在退伍回来了,怎么还是整天不见人影?”
厉夜祈走到落地窗前,嗓音温和,“您又和首长吵架了?”
“小七,你几个意思啊,见不得我和你爸相亲相爱?”厉夫人气急败坏道。
“不,我很乐意看到你们相亲相爱,这样就不会再来烦我了。”
厉夫人撇了撇嘴,她这么浪漫的人,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对了,你知道你二婶家的莜然死而复生了吗?”
提起这个名字,厉夫人心情十分复杂。
当年若不是因为厉莜然,小七怎么会入伍?原本就是闷骚的性子,去部队十年,倒是越发的闷骚了。
厉夜祈薄唇紧抿,却并未瞒着母亲,“知道,已经见过几面了。”
“那你们……”厉夫人迟疑着,又没有完全问出来,当年厉莜然死的时候,小七自责又心痛。如今她再度归来,他会不会不理智的和她……
“小七,我警告你啊,你现在是有老婆的男人,你要是敢伤我儿媳妇的心,我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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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姨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拿来医药箱给她处理手上和脸上的擦伤,擦药的时候,见她疼得直瑟缩,她皱眉道:“怎么伤得这么重?你这靠脸吃饭的,留了疤可怎么办?”
言洛希心酸,眼泪差点就滚落下来,“佟姨,没事儿,这点擦伤,过两天就好了,我年轻,皮肤再生功能强大着呢。”
佟姨看着她,总觉得她的神情不对劲。
“太太,大清早的你没事去后山做什么?”
“散步啊。”
“后山还没开发,等同于原始森林,迷路了怎么是好?下次要散步就在院子里散步,瞧这一身的伤,让人多心疼啊。”佟姨边给她上药,边唠叨。
“嗯。”言洛希又想哭了。
过了一会儿,等佟姨给她上完药,她道:“佟姨,我有个代言要飞去江城拍摄,这两天都不回来,你到时候和厉大神说一声。”
这个化妆品代言是田灵芸帮她谈的,和恒星娱乐解约后,林姐将所有的工作都移交给了田灵芸,现在田灵芸是她的专属经纪人。
“太太,你脸上的伤会影响工作吗?”
“不碍事的,到时候化妆盖一盖,没有什么伤疤是一支遮暇膏搞不定的。”言洛希起身上楼,站在空荡荡的主卧室,她的心也空荡荡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她拖着拉杆箱出门,坐上保姆车去机场与田灵芸会合。
窗外景物飞驰而过,她回头看着远远被抛在后面的半山别墅,眼前蒙上一层雾气,也许,那终究不是她的归宿。
机场,田灵芸站在安检处,频频抬腕看表,二洛的手机打不通,广播在通知马上就要检票登机了,她心急如焚。
她抬眸盯着机场入口,直到看到穿着军绿色大衣,踩着小马靴的言洛希,她才松了口气。
待她走近,两人也来不及多少,开始检票过安检。
一直到坐上飞机,两人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妈呀,差点跑断气了,今天要赶不过去就算违约。二洛,你…你怎么受伤了?”
言洛希刚才戴着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现在摘了鸭舌帽,脸上的伤疤就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