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落落讨好的看着风离,再怎么说先过去眼前这一关。
“风离,你听错了吧!说没说变性手术呀!”
“要不要我把监控调出来给你听听?”
风离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
糟了,怎么把这些东西,忘了,咦,有了!
“我刚才是提了变性手术,我是说我将来要学习如何研制有关变性方面的药,我说的是研究,跟你没关系,你可千万别往自己身上靠,难道说你真的有那个意向吗?”
“颜落落?”
风离忍无可忍,挥着拳头上前走了一步,颜落落吓得从床上跳了下去,颤颤巍巍的指着风离。
“风离,你要冷静,冷静哈!”
“颜落落,伤好的挺利索呀!看来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颜落落摆出了苦瓜脸,“风离帅哥,我这不是害怕挨打吗?其实我一点都没好,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翻身就疼?真的!”
颜落落捂着自己的胸口,还痛苦的叫了两声。
风离被她气笑了,“颜落落我怎么记得你是后背受的伤,而且,你捂得地方好像也不对吧!”
颜落落尴尬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我记错了,是这边,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没说你?”
风离心中有了一丝邪念“你刚才说的不是我是谁?”
颜落落看着风离的双手嘎吱嘎吱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不会吧,这个风离怎么这么记仇,自己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这么狠呀!
不行还是保命要紧,回头再找穆易霆诉苦。
“那个我刚才说做变性手术的不是你,我说的是穆易霆!”
穆易霆?
风离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果然一道冷气扑面而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颜落落祝你好运。
风离一步一步后退,眼看着要走了出去,颜落落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这么巧吧!
风离在路过穆易霆的身边的时候,穆易霆突然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极具杀伤力,顿时风离的生命力就掉了好几个等级。
“把摄像关了,出去。”
听到这个声音,颜落落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今天她嘴怎么这么欠。
颜落落像是猴子一样,蹦到了床上,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她以为这样,穆易霆会放过她,但是很明显,她想多了。
穆易霆一进房间,就将被子扔到了地上,颜落落来不及惊呼,嘴就被人堵住了,再被堵住的那一刻,她就在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就好了。
颜落落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疼。
哪都疼,穆易霆真是变态,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吗,至于吗?
自己可是病号呀!
“嘶!”
“少夫人,要不要吃点东西,少爷走的时候特意让我炖的汤,你要不要来一点?”
“封云姐,你学坏了,连你都欺负我!”
颜落落哀嚎,不过还是在封云的搀扶下喝了一碗汤。
说话间的功夫,穆易霆的电话响了。
“已经处理妥当。”是风离来的短信。
穆易霆转过身,腰板挺得笔直,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慑人的气息,成熟男人的神秘感,在他的身上显露无疑。
“外公,我看就现在处理这个人吧!”
狐尾百合的花海,随风晃动,好像在回应着穆易霆的好心情。
“如此,就交给你吧!”
封永东不在多说,警告的看了一眼安琪,也就将目光转向别处,不过手中不断转动的拐杖,确实泄露了他紧张的心情,直觉告诉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封宅的人递给了穆易霆一根限量版的棒球棒,穆易霆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感觉还不错,很顺手,随后使劲的甩了甩。
动作十分的优美,标准,堪比棒球运动员。
四个保镖将安琪死死的按住,穆易霆托着棒球棒,一步一步朝着安琪走来,棒球棒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很深的划痕。
这些划痕像是有生命一样,朝着安琪不断地逼近,这一刻安琪觉得穆易霆就是来自深渊里的恶魔,十分的恐怖。
“穆少,饶命呀!”
“我也不想的!”
“呜呜呜!”
穆易霆停了下来,握着棒球托起了安琪的下巴,极富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有什么理由让我饶了你,嗯?”
“我我”
安琪看了一眼花圃对面的阁楼,内心挣扎,最终咬了咬牙,“请穆少责罚!”
穆易霆热了热身,有意无意的指着对面的阁楼,最后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
“啊!”安琪一听声音就晕了过去。
穆易霆嫌弃的将棒球棒扔给身旁的保镖,嗤笑道,“真是没用,还没打,就晕了。”
封永东这才发现刚才的声音来自于花圃周围的栅栏,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知道易霆是不打算追究了。
“外公,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
“好,你去吧!”
直到穆易霆的身影消失,封永东才让人将安琪拖下去。
感叹道,“他终究还是像他的母亲。”
封永东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阁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最终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去。
“啪!”
封兆昀拿着狙击步枪对准了阁楼对面的花圃,打了一枪。
感叹道,“可惜没有子弹。”
“大少爷,刚才老爷派人来说,让你务必将对面花圃的栅栏修好。”
“知道了,东西都收好了吗?”
“大少爷请放心,那根棒球棒上面的指纹已经让人保存好了。”
“那就好。”
外甥,你母亲那么厉害都斗不过我,你以为凭你一个后辈,就可以将我打倒吗?
别担心,日子还长。
此时的穆易霆不知道,他当时的一时不查,为他将来带了多大的麻烦,等他知道之后,自是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