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场景,崔淼同吴久平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关上门退了出去。出去后吴久平问了崔淼,太后是何时醒的,这样的大事怎能也不告知他一声,刚刚他听闻太后叫楚帝前来,自己心中的惊讶不比楚帝小到哪里去。
崔淼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屋内楚帝感受着母亲膝上的温暖,良久长开口说了藏匿心中已久之事:
“母后,本来您当醒不当同您说这些,可是朕的心中却没有一个可说知心话的人,朕派人查了妙舒清,没想到竟牵扯出了皇后。朕对锦悟唯以重望,怎得他会有那么一个私通敌国的娘。”
太后轻轻的摸着楚帝的头,没有打断他的话,听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讲下去。
“锦悟那孩子虽不成气,但是在朕眼中他是唯一可接朕位子的人,锦悟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能放任自已的娘与他国勾结。左右不都是为了皇位,朕三番四次同皇后透露了朕的想法,可到头来她怎么还如此对朕。”
这些话在楚帝心中憋了许久,好似一颗大石头,一直压着楚帝喘不上来气,如今终于能同太后说说,楚帝只觉得一口闷气吐了出来,隐忍作痛的胸口也好了许多。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虽同皇后已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但最终还是敌不过一个皇位。皇儿今日同哀家说这些,心中定是已经做出了决择,无论是什么哀家都会支持着皇儿。”
听到太后如此说,楚帝抬头看向了太后,那双眸中尽是血丝,只听楚帝坚难的开口道:
“难道朕废后母后也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