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有所不知,朕也是知道贾决那个人,但朕的朝堂不仅需要清官,也需要贪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文怡舒心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楚帝用人的道理,朝堂之上必须有清官与贪官相互约制,也正是因为他们两股势利均看不习惯对方,楚帝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文怡并没有如此说,只见她娇艳的双唇上下张合:
“臣妾一个女人家,哪里懂得朝堂之事,不过皇上得利之时,也要知道哪些人是真正为皇上所效命之人,臣妾暂且多一句嘴,吴家三代侍候皇家,忠心自是无人能敌,皇上切勿着了他人的道。”
楚帝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文怡的鼻子,文怡所说头头是道,哪里是不懂朝堂之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后宫不得多多干预政事所以才不说,楚帝心中对于文怡的存在很是欣慰,这也是为何文怡多年圣宠不衰的缘故。
“朕很是想念你做的梅花糕,有时间便做些来,朕晚上再过来同你一起品尝。”文怡听了楚帝的话,便知道今晚楚帝要留宿碧怡轩,立马委身跪了安,送走了楚帝。
楚帝走后文怡立刻把惜蕊唤了进来:
“惜蕊听说崔老今日被太后宣进了宫中,咱们这便去瞧瞧太后,顺便把皇上怀疑眠儿之事告知崔老,本宫近日不便再与眠儿相见,没想到还真被苏茗晓说中了,眠儿同本宫相见过多,定会成为不便之事。”
惜蕊扶着文怡走向了太后的祥慈宫,路上惜蕊不明白文怡刚刚所说,为何她与吴眠见多了,就会成了不便之事。
听了文怡的解释后,惜蕊才懂得,原来楚帝向来很听文怡的枕边风,如今楚帝因为贾决之事,竟然怀疑了吴眠身上,虽然文怡知道吴眠乃是楚帝亲生,但楚帝又不知道。
文怡想为吴眠求情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如果让楚帝听到了小道消息,比如文怡时常与吴眠私下见面之类,难免楚帝不会多想,到时吴眠就算真有什么事,文怡再开口,怕是楚帝也不会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