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贵人这是做什么?你可知他是何人,你虽然是后宫的贵人,但是南楚的律法中有一条,任何人不可打朝廷命官,吴眠现在是奉旨办事,乃是皇上钦点的大臣,你这一巴掌打下去,可知道犯了多大的过错。”
欢贵人知道文贵妃是后宫中皇上最为宠幸之人,虽然听说文怡曾有一女夭折,但是二十多年过去,无子嗣的文怡依旧圣宠不衰。对于文怡欢贵人还是惧怕的,只见欢贵人的眼神略微闪烁,立马开口同吴眠道了歉后便跑走了。
文怡心疼的看向了吴眠被打的侧脸,那欢贵人手上的护甲刮破了吴眠的脸颊,文怡拿出丝巾轻轻地帮吴眠擦拭着:
“吴大人可痛吗?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吴眠拿下文怡手中的丝巾扔在了地上,丝毫没有理会她,便径直地朝正元殿走去。
看着吴眠的背影,文怡的双目凝结了泪水,惜蕊捡起了地上的丝巾,安慰了文怡:
“娘娘一切不能操之过急,九千岁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慢慢地等他释然,你们二人再好好的谈谈。”文怡点了点头,惜蕊便扶着她回去了。
文怡刚刚离去,躲在一旁的贾决便捂着欢贵人的嘴,露出了面容,欢贵人挣脱开贾决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贾大人这是干什么,明明本宫要回去,你偏偏拦下本宫让本宫看戏。”贾决看着欢贵人心中很是瞧不上,这个女人原以为很是精明,但谁曾想却愚蠢之及。
贾决原本把欢贵人偷偷地安排到宫中,凭借他在宫中的眼线,一步步把欢贵从万千秀女中推到皇上面前,本以为欢贵人是因为聪明才得到楚帝宠爱,谁曾想也是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贵人觉得文贵妃同吴眠,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文贵妃为何如此护着吴眠?”
“哪有什么护着不护着,文家早就是吴家相交密切,文贵妃护着吴眠理所应当,贾决你有这个时间能不能想想怎么救两个表哥,而不是在这和本宫说这些有的没的,本宫先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