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吴眠递来的匕首,苏茗晓不安的站到了一边,吴眠拿出墙上挂着那个烛台,小心仔细的一个人一个人看去,全部看清楚后才发现,当真没有苏皓的身影。
苏茗晓见吴眠没有带任何人出来,突然心中放松了些,但是突然一个声音又让她不安起来:
“你们是找人的吗?”苏茗晓顺着那个声音看去,不知何时门外站了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正拿着一盏灯看着她。苏茗晓一声尖叫,躲到了吴眠怀中。
吴眠很显然与那老头认识,一把抱紧苏茗晓,一边问:“一把刀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就猜想这几日会有人来,你们找的人不在这,在隔壁的房里,随我过来吧。”
苏茗晓见那个老头是人,被吓的险些魂飞魄散的她,咽了口吐沫,便躲在吴眠身后同那人去了隔房中。那个名为一把刀的人老头点亮了那屋的灯,这屋显然比那屋环境好了许多,起码还有石头砌的炕。
屋内很是明亮,苏茗晓很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那件她亲自选的衣服,苏茗晓拽了拽吴眠的衣服,冲着那穿着衣服的人指了过去。吴眠显然也发现了那人形似苏皓,但是并没有马上过去。
“一把刀近些年来你这净身房倒是什么人都敢接啊,身着这种衣服的人定不是平民百姓,你怎么也敢下手动呢?”
一把刀抬眼看了看吴眠,点上了一锅烟吸了起来:
“我这又没有什么规矩,这两个不要钱,宫里那份钱我便能自己拿了,我为什么不挣这个钱,一年到头能送进来几个不要钱的。更何况就这个,可是大贵人亲自传的口谕,必须办利索了,剑都指到我脖子上了,我哪管得了是什么人。”一把刀用烟杆指着那个形似苏皓的人说。
“那切了?”吴眠问后只见一把刀又抽了口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