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要干什么?”
“晓晓吴眠已经救出来了,让九索陪着你们逃命去,外公年岁大了,不能与你们小辈了起折腾,这副身子骨真的经不起啊。”
“可是外公,刚刚他们已经见到你的样子,你不怕朝廷找你麻烦吗?”
“外公活了这么些年,唯独不知道这个怕字如何写,放心吧晓晓,朝廷现在还不敢动肖然剑庄,你与吴眠好发好地,待找好了落脚地,记得送封家书给外公。外公偷偷往你的包袱里放了些银票,一路上肯定用的到。”
肖然说的有道理,他的已经上了年纪,确实不该与苏茗晓这帮小辈逃命,苏茗晓冲着肖然点了点头,肖然挥了挥手转身飞去。
权商着了马车的门,驾起马车冲着红鲤跑去,红鲤一个飞身跳上了马背,轻轻一点落坐到了权商一旁,权商把左手的长马鞭交到了红鲤手里,而他拉住了缰绳驾车飞驰而去。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追兵跟上来,权商问:
“夫人,咱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才是?”苏茗晓打开马车门探出了头。
“咱们去最北边,离雪域最近的地方。”
权商虽不明白,南楚那么多好的去处,为何苏茗晓会选择一个如此遭的地方,北边本就有雪灾,还偏偏要去那边。但权商知道苏茗晓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反正他也不知道去哪,便听了苏茗晓所说,驾车一路北行。
苏茗晓让吴眠枕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吴眠一直紧皱的眉头,不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天天和小老头一般皱着眉,这得有多少糟心的事。不过以后好了,你便不用再肝脑涂地的为他人设想,也该活出自己的样子了。
马车上略微的颠簸,吴眠慢慢的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苏茗晓的脸,伸出手仔细的摸着:
“晓晓为夫又梦见你了真好。”
“吴眠,这不是梦,我确确实实的在这里,我们把你救出来了。”
吴眠立刻坐直了身子,看了看四周,果真已经不在天牢内了,到底苏茗晓还是没有听他的,本就皱着的眉头越发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