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儿,都是母妃的错,母妃当初真的没有能力保住你,但凡母妃有能力,绝对不会送你走,这么些年皇儿你吃苦了,以后母妃会把这二十多年来欠你的,通通偿还给你。”
文怡与习东园在一起抱头痛哭,吴久平看到这心里不是个滋味,吴眠偷偷的抹掉了眼角的那滴眼泪,本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恰巧吴久平看的真真的。
吴久平心里叹了气,吴眠不是干爹不想让你与文怡母子相认,而是时候不到,干爹怕再次伤了你,等时候到了,干爹便会拿出曾经藏在你襁褓里的血玉,只有那块玉才能证明一切。
文怡与习东园哭了一会,两人便开心的笑了起来,文怡问到了那块血玉,习东园的话让吴久平对他起了防备之心。
“母妃,那块刻有眠字的血玉,在孩儿小的时候不小被摔碎了,当时我娘就是营千总家的夫人,找人曾经补那块玉,可惜摔的太碎,怕扎伤孩儿便扔了。”文怡听后点了点头,竟然没有一丝怀疑。
既然文怡心中已经认定了习东园,那么她肯定不会在多想,二十多年的失而复得与一块玉来说,当然是她亲生的孩子更为重要的多。
“皇儿暂且还要苦你一些时日,你的出现给了母妃很多奋进的力量,现在母妃不能与你父皇说出你的存在,你且先跟在吴眠身旁,好生的多学学本事,不过母妃答应你,肯定送你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文怡与习东园片刻的温馨,便早早的回了碧怡轩,毕竟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送走了文怡,习东园又折回了吴眠的书房,此时吴眠正在看桌子上的折子,并没有搭理他。习东园藐视的看了一眼吴眠,现在他可是文贵妃的儿子,一个小小的东厂厂公,竟对他爱理不理,以后若被人知道,那岂不是丢了面子。
“吴眠此次的事虽然是你一手操办,但是你也是我家的奴才,所以本皇子便不谢你了。”
听了习东园的话,吴眠抬眼看了一眼他,习东园这个人,真的是不识敬,吴眠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做事不在理他。
而再次被轻视的习东园,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上去一把抽出吴眠手里的折子,竟然一撕两半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