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吴眠、苏茗晓,呵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吴眠走回了营地,曲仁早已经等候在那里,见吴眠回来,立马走上前:
“门主,夫人找到了,就在河对面山上的草屋中,暂时没有任何危险,看着夫人的人只有一个,不过具他们所说,那人是一信。”
听到一信这个名字,吴眠不禁抬头看了看曲仁,曲仁重重的点了点头。一信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还是众所周知的采花大盗,在他手底下被采花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属下无能虽知道是一信在看着夫人,但到现在也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不用查了是北辰的人,我与你前去,其他先不管,把夫人救出来再说。”
北辰?曲仁听后满脑子的疑问,北辰与南楚向来交好,再说夫人一个小女子,怎么会得罪北辰的人,莫不是北辰的人,是冲着门主来的?
茅草屋内,苏茗晓坐在地上,越发的觉得肚子疼,也是这么冷的天,那地上也没有什么毯子,就是硬邦邦的土地。
“哎呦,我肚子疼,我要如厕,快放开我,我要忍不住了。”
“臭娘们别装了,没有太傅大人的允许,你就是拉也得拉裤子里。”
见一信这么说,苏茗晓满脸的震惊,拉、拉在裤子里?穿上人看着长的白白净净,谈吐怎么这么肮脏!
肚子越来越疼,豆大的汗珠从苏茗晓额间冒出,终是坐不住的她,倒在了地上,头不自主的蹭着地。因为苏茗晓今日穿的那襦裙是露肩的,外面披了一条大围巾。苏茗晓这么一倒下,围巾也随着掉落,一信所在的那个方向,刚好可以把苏茗晓的香肩尽收眼底。
一信本就是出了名的好色,也因好色被冠上了采花大盗的外号,看到此情此景,一信有些蠢蠢欲动。但是想了想这女子可是吴眠的妻子,更是肖然剑庄的孙小姐。
“老子管不了,管你的什么都主夫人,还是什么剑庄小姐,老子先办了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