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你刚才叫那个侍卫白起?是哪个白哪个起?”
“白色的白,起来的起,他可不是什么侍卫,他是一位将军。”
“一位将军,那他岂不是武功很厉害咯?”吴眠看着他身边这个女子,当着自家夫君的面,说着别的男人,是不是不太好?
见吴眠半天不说话,苏茗晓抬头看去,正巧与吴眠对视,眨眨眼皱了一下眉毛。
“我只是好奇,我第一见到活着的将军,也没有见过别人用武功,所以你这是吃醋了嘛!”
“吃醋?何为吃醋?今晚家中并不是吃饺子,莫不是晓晓你想吃饺子了。”
听到吴眠这么说,苏茗晓哈哈大笑起来,非常无情的嘲笑着这个古人。见苏茗晓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吴眠宠溺的帮她捋了捋额头的碎发。
“不是我想吃饺子,我说的吃醋,是你嫉妒我总提白起将军的意思。”
“哦那我可能真的在吃醋。”
没有了刚才的笑意,苏茗晓完全没有想到,吴眠会这么诚实的回答,不是都应该口不对心,都应该说我没有吃醋这类话吗?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究竟爱到了什么成度,连一丝的谎话都不会说。
“晓晓爱慕武功很厉害的男子是吗?”
“并没有,你怎么这么说呢?”
“刚刚你说白起是不是武功很厉害,也没有见过别人用武,不过就算你爱慕也没有关系,论武功你家夫君自认是南楚最厉害的,白起他打不过我的。”
苏茗晓鄙视的看了看吴眠,就吹吧,吴眠会武功她是知道的,可是要说南楚最厉害的,苏茗晓可不敢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茗晓鄙视的眼神,吴眠完全看在了眼里,这个调皮小女人。
“有你信的那天,太后今日不是特批了你去秋狩,皇上那边已经同意了,没想到这次还允许娴荣公主一起前去,今年的秋狩热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