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苏茗晓拍了拍吴眠的肩膀说:
“夫君啊,今晚记得回家吃饭,夫人我好好的给你们露一手,还有啊,你们要是这花还多记得回家时候带几盆,这盆我就先拿回去,等你回家呦夫君。”
苏茗晓说完调皮地冲着吴眠眨了一下眼睛,吴眠本是听了苏茗晓喊着自己相公,正美滋滋地跑着神,苏茗晓这么搞怪地眨眼瞬间让吴眠跳了戏。
满心欢喜地抱着一盆韭菜花,苏茗晓并没有看清前面的路,俗话说的好乐极伤悲,这不苏茗晓光顾着花盆,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反射性地说着对不起后,抬头一看被她撞的那人,是个大帅哥长得还不赖,就是比吴眠差点,苏茗晓心中暗暗地点评着被撞的人。
“大胆贱婢,撞到三皇子也不下跪求三皇子开恩饶命。”
hat?看着被撞这人身后的那个太监打扮的公公,苏茗晓气真是不打一处来,狗仗人势这词说的不就是这种人,向来不允许自己受气的苏茗晓,遇到皇后她都敢还嘴,更何况一个皇子身边的太监。
“三皇子是吧,撞到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也没被撞坏,我也给你赔不是了对吧。”冉锦悟看着苏茗晓呆呆地点着头。
“你看你家主子点头了,那就证明他接受了我的道歉,接下来就是你了,你一个下人怎么敢说我是贱婢?暂且不说我曾经也是宫中的司饰,好歹我现在也是堂堂九千岁夫人,让你一个太监侮辱真是让人来气,同是宦官怎么差距就能这么大?能把自己当人不行,非把自己当狗。”那个公公没想到这女子是九千岁家的夫人,也没成想她会哪些的牙尖嘴利,一时语塞竟不敢在回半句。
冉锦悟第一次见到如此敢做敢说地女子,并且此女子长得也很标致,虽然他早已娶了北辰公主妙舒清,妙舒清在北辰也称的上绝世了,但今日见到苏茗晓便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茗晓不是那种绝世美女,但是她的性子绝对是南楚女子中没有的,这一点肯定深深吸引着一些王公子弟,因为会让他们有征服感,男人嘛都一样。
听见外面的吵闹,吴眠赶忙跑出来,一见是三皇子前来,先是请安问了好,后巡查出了什么事,说了几句好话,冉锦悟本就没想再追究此事,便一了了之了。
苏茗晓走后冉锦司与吴眠闲聊了一会,冉锦悟本就早就对苏茗晓起了好奇心,今日一见果真不同,不由得多问了吴眠一些关于苏茗晓的事,吴眠略微有些尴尬,但破于冉锦悟是皇子,也是半真半假地讲与他了一些。
冉锦悟待了一会儿便也走了,吴眠也无心在看折子,想了想刚刚冉锦悟话里话外都是苏茗晓,不由得有些吃醋,但是满脑子又都是苏茗晓的那句夫君,接下来的一整天好似要被这两件事情生吞活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