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不能说,非要写信。
一边吐槽,一边美滋滋的准备拆开。
搞不好是情信,谢辞不好意思说,所以才用写信的方式。
岂料,手刚放到信封口。
清婉拦住,“世子妃,不行。”
“怎么了?”元长欢抬眸,看向清婉。
怎么就不行了。
清婉立刻回道,“世子爷吩咐了,要您在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之时,再打开。”
“难以抉择?”
“没错,世子爷是这么吩咐的。”
谢辞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元长欢晃荡着这个信封。
犹疑不定。
最后还是没有拆开。
她选择相信谢辞的鬼话吧。
虽然好奇。
还是忍住让玉缎将信件收起来。
“放到妆奁里,我想看的时候,自己取。”
“是。”
玉缎立刻将信件收好。
等元长欢梳洗完毕,准备回娘家之时。
却有人拦住她,“世子妃,您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嗯?”
元长欢眨着桃花眸,满脸不解的看向突然出现的折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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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溃他们所有的理智。
疯狂占有。
疯狂缠绵。
床榻上。
软枕上。
锦被上。
床幔上。
就连白狐地毯上,全都是一滩滩的水迹。
等到结束后,元长欢看着这些,向来脸皮厚,也忍不住脸蛋发烫。
都怪谢辞,把她教坏了都。
当元长欢戳着谢辞的胸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谢辞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含笑回道,“嗯,都是为夫缠着娘子,娘子没有夹着为夫不让为夫出来。”
“呸呸呸,你闭嘴!”
元长欢见他又说,抬手就捂住他的嘴。
可是,一伸手,白如藕段似的手臂展开。
身上顿时失守。
谢辞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捏了捏腰上三寸。
软。
滑。
白。
一握上去,手都陷进去。
其中滋味,只有他最清楚。
谢辞想到这里,本来平静下来的眼神,顷刻间又变得火热。
被谢辞揉的喘息不定。
元长欢捏住他的手腕,闪烁着泪花的桃花眸,妖冶惑人。
红唇轻启,呵气如兰,“谢辞,不要……”
“不要这个,还是不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