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比如一款感冒药,出厂价不过一块钱左右,而到了这些无良的渠道商里,零售价就变成了十元八元,利润番了多少倍。这还是算有良心的了,更狠的,直接三四十元。
众兴制药出这款新药,秦浩虽然没有那么高尚,但他绝不允许下面的渠道商,无良的谋取暴利。
现在的人都有一个病,那就是暴饮暴食,胡吃海喝的同时,又想尽一切可以养生的办法养生。而这款保健品,没有任何禁忌,直接可以用酒送服,这就让那些挺着啤酒肚的人,更容易接受。
当然,这药有唯一的一个副作用,就是第一次服用时,必须在闲着,且距离卫生间较近的地方,否则,必然出丑。
还记得军方派人到云阳试药时,那些人刚吃不到三分钟,全部跑卫生间。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因为这药,必须先把肠道里的毒素彻底清空,才能发挥好的效果。
在媒体铺天盖地的轰炸下,那些没有接到邀请函的渠道商一看到报纸,皆派出最强的代表进入首都,等候着三天后的公开渠道商大会。
为何要公开,秦浩就是要让所有潜在消费者都知道,此药不谋取暴利。
从历史以来,“养元胶囊”绝对是炒作的最火的一款保健品,未上市已先红。但众兴制药付出的代价也是极高的。凡是参与现场采访的媒体,都给予不少的公关费用。
自从发布会开始,众兴制药办公楼下,整天都有排着长队的渠道商代表,预约公司相关领导。但有秦浩的指示,任何领导,在渠道商大会之前,都不得接见任何渠道商代表。
秦浩都差点几次被渠道商代表围着进不了公司,要是这些人知道他就是公司的大股东,他能进入公司才怪。
而有的渠道商,趁机打起了小主意。用钱贿赂公司普通员工,请求他们向公司高层引见。而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秦浩的关注下,那些试图以贿赂先见到公司高层的渠道商,全部记录在案。这些人不知道,他们与销售药品已经无缘。
成立药厂的自然不会那么快,对新成立的医药行业,国家各部分一向很谨慎,毕竟是药三分毒,没有严格的审批手续,是拿不到批文的。
这次,连邓如凤的背景都怎么好使了,等待批文的途中,邓如凤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邓如凤一到家,就气冲冲的将包扔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气死我了,我连跑了几趟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都拿不到批文,他们都说,必须先提交药剂师的配方,审核配方之后才给批文。”
“这是他们审批的流程,毕竟配方一出错,就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扁正阳微微一笑,示以安慰。
邓如凤气恼的说道“正阳,要不你把配方给我,我拿去交给他们审核吧,我总不能每天都忘政府部门跑吧?”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你终于忍不住了。”扁正阳心里暗道一声,嘴上却笑道“可以啊,把电脑借我用一下,一个小时就能好。”
邓如凤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段,神秘组织不会跟她联系,便带扁正阳进入书房。
“你用吧,我先去洗个澡。”邓如凤主动退开,示意扁正阳她对药方不感兴趣。
打开电脑,扁正阳冷笑一声,不是写药方,而是编写代码,在系统沙箱里留下木马软件。
编写了木马软件,扁正阳才开始写药方。不过,他写的药方,大半与众兴制药的新药药方相同,只是关联的几味药变了。
回到客厅,洗完澡的邓如凤正披着浴袍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见扁正阳拿着打印的药方出来,眼里的惊喜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