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琪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一颗芳心,终于有了寄托之处。
别看秦浩这家伙那副鸟样,心里却微微得意道“特么的,做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老子宁肯做禽兽。”
“小丫头,刚才推我你挺厉害是吧,现在该我了。”
“救命啊!”
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最终没有逃过大魔头的魔掌,整个套房里,到处留下他们疯狂的痕迹。
一直到天亮,两人都没睡,下午就是两人分别的时间,刘琪琪不舍睡去,而秦浩,完全是强撑着。
“秦浩,你会去米国看我吗?”临分别时,刘琪琪期待的眼神,让秦浩不忍拒绝,重重的点头,让刘琪琪心里如喝了蜜一样。
下午,秦浩并没有出现在送行队伍中,而是在航站楼里,默默的看着刘琪琪。刘琪琪也看到了秦浩,两人视线一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禽兽,不,禽兽都不如。”刘琪琪刚过关口,扁正阳突然出现在秦浩身后。
“我能理解你羡慕嫉妒恨的心情。”秦浩得意的笑容,让扁正阳瞬间气得吐血。
“走吧,邓如凤提议召开股东大会,估计要出什么幺蛾子。”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准备好了?”秦浩的话,让扁正阳脸色一暗。
“走吧,会议你就不要参加了。”秦浩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间,有些事说明了反而不好。
邓如凤突然成为众兴制药的大股东,之前没有任何纰露,众兴制药还好没多少股东,否则还不得炸锅?但,股东没闹事,港交所却发来了询问函。因为众兴制药没有按照港交所的规定披露股东变化,被处以五十万港币的罚款,且公司限制股,解禁的时间推迟了整整一年。
港交所的惩罚措施,让秦浩脸色阴沉。他自然不是怪港交所,而是肇事者邓如凤。昨天刚拿到股权证书,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董事,触发了港交所的惩罚机制,对即将要上市的新药,有不利影响。
秦浩原本很正常的一句话,刘琪琪居然脸色微微一红。琪琪,这是多么亲昵的称呼,刘琪琪的思绪,已经飞到铺满鲜花、穿着圣洁的婚纱,在秦浩的牵伴下,步入婚姻殿堂。
“秦……秦浩,我明天就要出国了,你能去送我吗?”第一次当面叫名字,刘琪琪还有些不习惯。
“看……好吧,我去送你。”秦浩本想说看时间,可刘琪琪期待的脸色出现失落,立即改口。
这一改口,刘琪琪瞬间开心了,甜蜜的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怎么突然想起出国留学的?”以刘琪琪的家世,她即便什么都不干,几世人也花不完。而且,刘琪琪也不像那种特爱读书的人。
“我爸妈希望我多学一些知识,将来好继承公司。”刘琪琪随意的说道,但眉宇间明显有些皱着。
两人在酒吧一呆,就到下午,连下午饭都是在酒吧吃的,秦浩想走,但刘琪琪似乎缠住了他,每当他刚要提出离开,刘琪琪立即找新的话题留住他。
“糟糕,扁正阳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特么家里已经有四个了,还有语贤没有找到。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秦浩真的收心了,可是……
“琪琪,你怎么了?”一天都在喝酒,刘琪琪看上去半醉半醒,这不,突然趴在桌上,不动了。
“小丫头,不能喝还拼命的逛。”秦浩头疼的摇摇头,不知不觉,两人居然喝了两打啤酒。
秦浩搀着刘琪琪,本想送她回家,但刘琪琪已经人事不知,只好先找个酒店,让她先睡一觉。
酒店里,秦浩在前台一副衣冠禽兽、职业的微笑中饱含深意下,开了间房。
进入房间,秦浩将刘琪琪扶到床上躺下,去卫生间将毛巾用热水打湿,细心的帮刘琪琪擦拭脸上的汗珠。
突然,人事不知的刘琪琪居然扑身而起,双手抱着秦浩的脖子,散发这无穷诱惑的双唇,吻上秦浩,且,用力而生猛。
“卧槽,中计了!”秦浩后知后觉,说价明白,刘琪琪这是计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