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冥洛冷冷一笑,将手里的几封书信狠狠地甩到了江无应的脸上,“从鹤汀楼拿过来的几封书信,也是你模仿着五哥的笔迹写的吧?”
江无应微微一滞,“是。自从您给五殿下回信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穆月来的信了……”
“所以你模仿五哥的字迹给我写信的目的,应该和这次掳走淼淼的目的是一样的吧?就是为了逼我作出决定吗?”
“是……”
“呵,”月冥洛仰头一笑,“什么时候我还需要你们来帮我做决定了?”
江无应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讲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月冥洛,“主子您被儿女情长所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决定了!那位戚姑娘的存在,对主子您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有她在,主子就无法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
“她对我的影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的东西?是什么?权利?地位?还是其他?你怎么就知道我想要那些?”
“就是因为主子身边有她,所以才不想要其他!”江无应暗自捏紧拳头,“只要没了她!只要没了她,主子就可以……噗——”
江无应有事一口鲜血喷出,将他的衣襟染得通红。
“主子?”江无应不解的看着月冥洛,明明……明明自己是为了主子着想啊,为什么?
月冥洛看着江无应的眼神,想起之前聂无甄说过,他们四个人里面,最难交心的就是江无应。别看他平时和你嘻嘻哈哈,同时,他的心思也是藏得最深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自己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不是死不承认,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了。
这时,白瑾默默地站到了月冥洛地身后,递给了月冥洛一个物件。
月冥洛摩挲着手里的玉牌,良久,朝着江无应一扔,“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走吧!还有,回去告诉封无意,让他和你一起走!”
江无应身上受了月冥洛结结实实的两掌,还没有恢复,行动迟缓。
见月冥洛随手扔过来玉牌,想起身去接,谁知,他身形刚刚一动,玉牌已经摔在了地上。
这玉牌,代表着他在鹤汀楼的身份,如今,在地上摔成了碎渣,江无应大惊,“主子!”
月冥洛淡漠地看他一眼,“我不需要对我这么‘忠诚’的下属,你走吧……对了,十四!”
屋檐上的十四,暗暗地叹口气,还是逃不过去啊……
“主子……”
月冥洛淡淡的开口,“你也一样,和他们一起走吧。我这样对你们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从此以后……”
“殿下!”十四换了称呼,“属下从小就是为了保护您被培养出来的,是专门为您而生的影卫啊!”
“哼……”月冥洛冷嗤一声,“我就问你一句,你什么时候知道,淼淼是被他带走的?”
十四暗自捏汗,他第一次去戚淼淼被带走的地方,就知道是江无应干的了……之所以没有告诉月冥洛,一方面是因为和江无应的交情,另一方面……
他也觉得,是戚淼淼阻挡了月冥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