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闳飞拍拍她的头,举目远望,“这算什么呀,当年我们……”
当年,军营里的兄弟,喜滋滋地送他们夫妇回京领赏。谁知,不过半月,便收到戚炎被斩首的消息。
脾气火爆的贾和尚,叫嚣着要杀回淄阳城为戚炎报仇。
沉默寡言的徐望,说要去联络自己以前在江湖上的据点。
可是,以戚炎那个死性子,怎么会允许大家这么做呢?
你打他一百下,他说不定还会傻呵呵地问你,手疼不疼。
这种性子,怎么会允许兄弟们去送死呢?
然而,在他把大家劝下来的第二天,新的将军就来就任了。
一帮大老爷们儿,眼睁睁地看着属于戚家军的军旗,被砍得稀巴烂。
那面红底黑字的军旗,布料,是戚炎找的,“戚”字,是他写的,是莫语冰一针一线绣了三个晚上才绣好的。
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砍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