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安帝发出一声嗤笑,“哼,你胆子倒是不小!”
“陛下圣威,淼淼相信陛下,定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恒安帝瞪了戚淼淼几眼,突然放声大笑,语带欣慰,“哈哈哈,好!不愧是戚炎的女儿!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陆远之闻言一愣,继而愤怒,戚炎明明是罪人,为什么陛下会对他印象这么好?就因为在陛下还是太子时,戚炎当过陛下的弓箭师傅吗?
恒安帝示意小太监扶起柔贵妃和戚淼淼,自己起身向内宫走去,“朕也乏了,都散了吧。”
“陛下留步!”
“嗯?”恒安帝转身,“国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陛下,”言子舟向恒安帝行了天师大礼,“臣观此女颇有天运,想着收她为徒,也让我天师一脉后继有人。”
恒安帝看着言子舟花白的头发,心中也是感触颇多,在天女出现之前,言子舟身为天师,为了整个穆月国几乎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朕允了,明日朕便下旨,先在这恭喜国师了。”
“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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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冥洛沉着脸,几乎将手中灯笼的竹棍捏断,他走得飞快,将跟着自己的宫人远远落在身后,也不顾戚淼淼在一旁的呼喊。
他现在迷茫又愤怒,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复杂?
因为无用,所以父皇才会宠着他,因为没有威胁,所以皇兄们才与他亲近,因为无知,所以才能在这后宫成长到现在。
他都明白的,母妃努力地粉饰太平,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多么受宠。所以。他每天不认真,不听太傅的话,在宫里时常闯祸,仗着自己的“受宠”在宫里胡作非为,仗着自己的“受宠”与父皇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