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真是恨不能掐死云依依这个贱丫头,真是给她惹事!
她想开口解释自己和云依依没关系,却感到斐漠身上散发的气势,似是泰山压在她身上,难以呼吸,沉重的仿佛要死去。
心,很乱,很害怕,完全张不开嘴。
长时间的沉默,让屋子里面的空气似乎消失殆尽,她脸色惨白,额头沁满冷汗,脑袋越发缺氧眩晕。
“那……那个……”云依依惹事与我无关。
她鼓起所有勇气,牙齿打颤,全身惊恐却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气势的对比,谁开口的那一刻便输了,斐漠周身围绕的寒霜充满威慑。
“故人是谁。”他轻启薄唇嗓音低沉冰冷问。
这一刻,乔茜浑身一震。
什么?
故人?
斐漠竟然说出了故人这两个字。
她脑袋轰然,简直不敢相信他竟会知道这件事。
可是,一想,她便知道云依依和斐漠很熟,那就是说她没有做得罪他的事情,而是让他来为她讨公道,这才绑架了自己。
对。
事实就是如此。
云依依和斐漠很熟!
难怪斐漠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云依依问不出答案,便请了他来问。
想到这里,忽然她心里的惧意便减轻了几分。
原来也是想从她口中知道‘故人’是谁!
“根……根本……就……没有什么故人。”她硬着头皮,语气微颤的回应斐漠。
斐漠冰冷的凤眸更是冷了。
乔茜垂着眼眸完全不敢去看斐漠一眼,只要看一眼她就觉得自己分秒死在他眼神中。
“故人是我撒谎才说的,我不知道依依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但是真得没有故人这个人。”
屋内寂静无声气氛带着肃杀的杀气。
乔茜心惊胆战又解释:“我……我当时……是在一起之下……才说的故人这种话……纯粹是意气用事……撒谎……”
斐漠冷眼看着乔茜。
“云桥两只腿,他后半辈子坐轮椅度日,还是和宋妆平静生活,你做个选择!”
乔茜顿时浑身一颤,双眼充满惊恐的看着斐漠。
林强搬了一把椅子,他坐在门口,手里一支雪茄,眉目间很是惬意。
高挺清秀的易水站在一旁,黑色风衣带着神秘感。
冷冻室隔壁的小房间内,乔茜手脚被捆坐在一张椅子上,她害怕的看着面前两人。
要知道,她本在医院包扎好伤口去了一次洗手间,结果人在洗手间就被人打晕带走。
醒来就是被蒙着眼,嘴上贴着胶带,手脚捆绑动弹不得,也不知道置身在何处。
四周静悄悄的,她怕坏了,她也没有得罪谁,怎么有人来绑自己。
长时间的恐慌,茶水不进,然后又被带到了这里。
这一刻,她可以看到面前人,也可以说话。
“我真的没有钱,真的,我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
“两位大哥,你们一定是绑错人了。”
易水和林强都没有说话,屋内很安静。
乔茜看她没人理会,就又说道:“大哥,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出去绝对不会报警,今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真的没有钱,我儿子刚结婚,钱都办酒席了。”
“你们放过我吧。”
“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
“你们要多少钱?我有个女儿,她有钱,你们只要放了我,要多少钱她都给你们弄来。”
“你们放过我吧。”
“你们要绑就去绑我女儿,别来绑我,我没钱。”
“你女儿是谁?”此时,斐漠清冷的声音响起,然而,只听到他的声音,不见他人。
乔茜先是一愣,心想他们果然是绑架要钱的绑匪。
她忙说道:“我女儿云依依,她有钱,她的老公家里很有钱,你们要钱去绑架她吧,她老公叶浩宣绝对要多少给多少。”
易水在听到这话时,看着乔茜的眼里轻蔑中又夹杂着一丝惊愕。
显然,这女人还不知道云依依所嫁之人是斐总。
并且,为了自己活命,出卖自己女儿的母亲,还真是心肠歹毒。
此时,微开的门被推开,斐漠脸色极其阴沉的走了进来。
颀长的身躯散发着袭人的寒气,棱角分明的俊容面若冰霜,狭长凤眸阴冷而带着戾气。
明明镇定自若。
明明高贵如天神。
却身上散发着阴森可怖的气势。
让人心生惧怕。